
啊啊啊好烦啊!

为什么会有这么爱拖堂的人啊!
爱拖堂也就算了,还不让他上厕所!
人有三急,不知道吗?
差点没给他膀胱憋炸了!
怎么了?


往事不堪回首,罢了罢了。
他瘫在沙发上,无力的挥了挥手。

我跟你说,就之前教我们数学的那个……
……

不是不堪回首吗?
刘耀文絮絮叨叨的巴拉了一大堆,越说越来气,越说越委屈,最后竟抱着张真源嚎了起来。

要不是他之前冤枉我,我才不会跟他计较!
老早前,刘耀文在一场考试中被他冤枉,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说他作弊,警告他再有下次就直接取消他的考试资格,他哪受过这种气,当场就跟那老师怼起来了。那老师见刘耀文敢这么顶自己,气的直接没收了他的卷子,刘耀文也气的直接就跑了出去。
最重要的是,因为那个考场坐的都是全年级前三十的学生,出于校方的信任,并没有开摄像头,所以他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没有作弊。
结果,害的他被许多的人质疑他之前的成绩也是假的,连着几天都闷闷不乐的,最后干脆连学校也不去,一直待在家里。
最后还是张真源出面劝解,让他重新考一次证明自己没有作弊,才还了他一个清白。可那老师不仅没有愧疚,还觉得刘耀文驳了他的面子,在课上处处给刘耀文使绊子,然后就导致了两人互不对付。
他的课,刘耀文几乎再没听过,不是睡觉就是打游戏。问,就是污蔑学生还不知悔改的人的课,不配他听。
他连老师都不配做!
反正他的课你也不听,为什么不直接从后面出去?


他……!

他说我连二十分钟都坚持不了,难不成是身体不行,这不变相说我肾虚吗!


所以,你就真的硬憋了二十分钟?


那必须的,他说我肾虚,那我不得证明一下,谁知道我一下憋了半个小时,他拖堂就拖了十分钟。

虽然我能憋住,但是他也太过分了,这不摆明了故意整我!
张真源听了,皱了一下眉头。
好了别生气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保证给你出气。

说着,伸出手揉了揉刘耀文的软发。
他作为哥哥,既然有人欺负了他弟弟,当然要给弟弟出气。
最起码也要让一些人知道,他的弟弟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欺负的。

真哒!

啊啊啊爱死你了张哥!


咚咚咚!

安安,起了吗?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再次敲门无人回应后,丁程鑫果断推门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到了卧室里鼓起来的棉被,还有女孩露出来的那一头的黑发。
他并没有去叫女孩,只是蹲在床前,就那么侧着脸,看着女孩熟睡的面庞。

明明自己也很漂亮……
玉瓷般透白的皮肤,从鼻梁到下巴,都漂亮的无可挑剔。
他突然想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小丫头色里色气的盯着他,嘴里还说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你说的话…我当真了……
一开始有些抵触,现在……竟有些期待。
只是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接受自己。
啊哈……小狐狸?

睡醒的程安安本来是想着伸个懒腰的,结果迷迷糊糊中看到了一头毛茸茸凑在自己面前,张开的双臂一僵,连带着打哈欠的动作都停了。

醒了?还有不舒服吗?
她摇了摇头。
好多了。

对不起丁哥,我早上不该故意吓你的。

丁程鑫愣了一下,随后勾着唇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有没有什么补偿?
补偿?

丁哥想要什么补偿?


亲我一下。
丁程鑫用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脸。
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啊?你…你…你认真的?


你不是说也喜欢我的嘛……连亲脸都不行吗?

哎~果然,没爱了,终究是我自作多情了。


好一个绿茶狐狸!
那可怜巴巴的小表情,可把他委屈坏了。
嘶——丁哥,你这茶里茶气的劲儿…和谁学的?


不喜欢吗?

要是妹妹不喜欢,哥哥不说便是了……
别说…她还就真吃这一套。
虽然有点小绿茶,但可爱得很。
就在丁程鑫低着头沉迷在自己的演技中时,忽然,感受到了一阵温热覆在自己的右脸上。
小丫头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铃兰香在此刻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这一吻,丁程鑫都呆住了,手慢慢的抚在那处温热上,仔细的感受着,瞬间他的脸变得爆红,连着耳尖似要滴血。



那个…额…啊对饭已经做好了,你快起来吧…我先下去了!
丁程鑫猛的站起来转身就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程安安有些忍俊不禁。
真可爱。

刚收拾好一切走下楼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淡淡的黑影,还有他攥紧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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