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再度陷入了一阵平静当中,加藤泽橦侧头看着安室透。
安室透被盯着有些发糗,不知道加藤泽橦到底在看什么,难不成是自己说错话了?
加藤泽橦似乎有些被气笑了,伸手捏了捏安室透的耳垂,想打他只是舍不得。
“怎么?难不成你想当我儿子?”

旁边那人似乎明显的愣住了。
别人想当什么,他不管他想把别人当什么他也不管,可是他知道自己并不想当他儿子。
“不说话?默认了?”

“那行吧,你就当我儿子吧,记得改口叫爸爸”


“不是!”
加藤泽橦挑眉,难不成这家伙不打算藏了?
只不过好像似乎是他想多了。

“我只是觉得,我的年纪相差太大了,我当你儿子好像有点不太对……”
“那难不成你还想当我孙子?”


“我不是……”
加藤泽橦揉揉眉心,越来越觉得头有些大了。
车子很快的就停了下来,安室透眨了眨眼,看着外面的建筑物似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再仔细的看了一眼过后才确定是真的。

“不是去上户口吗……”
“是啊,上户口”


“那为什么…来这里?”
既然是上户口,那为什么会来这里?
难不成是陈叔跑错了地?
“怎的?允许你大半夜偷偷亲我,还不允许我带你来上户口?”

安室透大脑有些宕机了,一瞬间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事情,听见他说大半夜偷偷亲他的这个事情,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原来自己这些天大半夜将他哄睡着过后偷偷亲他的事情他都知道。
他还一直都差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现在被挡着说出来,脸不红才怪。
“发什么呆?”


“我…你…上次不是说……”
如果是不喜欢的人,即便是再这样掏心掏肺,都对他没有用吗?
加藤泽橦捏了捏手腕。
“可是我也没说我不喜欢你呀”


“我没带…”
他没带户口本啊。
“噗,报我名字还敢不上户口吗?”

今天还真是让人有些意外啊,只是出个任务没想到又被带去警察局里面拘留了一下,到最后被保释出来,现在还去上了个户口。
加藤泽橦一直都记得,那天安室透说会给他一个家。
然而这边已经上户口了,而给苦艾酒跟波本下任务的人琴酒,此时此刻正追着酩悦跑。
酩悦还真以为自己回到日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说多了说少了也都是那么一两件,几天就可以完成的事情,非要让他回来一趟。
想着在哪里解决,不是解决打算再跑一趟墨西哥去墨西哥再躲几天 ,大晚上的悄无声息的走了。
谁知道琴酒那黏虫一直跟在后面。
“你…别跟我后面”

酩悦有些忍无可忍了,无论自己走到哪都甩不掉后面的这个人。
他垂眸,又趁着那人不注意拐了几个弯,将衣袖上面的定位器给摘了下来,然后朝着另一个方向扔去。
酩悦再次脱身。
他当然知道那个定位器是什么时候放的,估计就是自己睡觉的时候。
真是,麻烦。
他拉了拉连衣帽,刚盖在头上,腰被被人给还住了。

“你又跑”
“……”

怎么追到了?
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