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这个世界也玩的差不多了,晓月总觉得无聊,不然换世界呢?
这般想着,晓月说干就干,果断结束了这个世界,回到了自己的空间。
等什么时候有兴趣了再回来吧,目前为止感觉无聊透顶。
让她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世界,可要好好挑一挑。
各个世界的意识讨好似的围绕在她身边,似乎都在说来我这玩,来我这玩。
晓月兴致缺缺的挑着,突然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么,就你了。

初秋的慈善晚宴,灯影鎏金,人声沸杂。
城中所有顶层权贵齐聚一堂,衣香鬓影,推杯换盏。虚伪的客套、刻意的攀附、权衡利弊的微笑,充斥着每一寸空气。
孟宴臣独自立在宴会厅最僻静的落地窗边。
一身剪裁极致考究的深灰西装,身姿清挺孤冷,金丝镜片滤去浮华灯火,眼底是常年不变的淡漠疏离。
他向来厌恶这种名利场。
从小到大,见惯了逢迎、算计、假意温柔,世人靠近他,皆是为孟家权势、财富、地位,他的心常年荒芜冰封,从未有哪个人、哪张脸,能在他心底掀起半分波澜。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生,大抵都是这般寡淡孤寂,无波无澜。
直到——门口一阵细微骚动。
一道利落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入会场。
一身极简黑色缎面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低束脑后,露出干净利落的肩颈线条。没有夸张珠宝,没有浓艳妆容,眉眼清冽锐利,气质沉稳通透。
她走过喧闹人群,不卑不亢,步履从容。
旁人皆是笑着讨好、八面玲珑,唯独她一身风骨,冷静自持,眼底无半分攀附讨好,只有久经风浪沉淀下来的笃定、清醒与强大。
明明身处最浮华的名利场,她却像自带一方清冷天地,喧嚣不沾,世俗不染。
那一刻。
孟宴臣呼吸骤然一滞。
周遭嘈杂人声、璀璨灯火、来往宾客,瞬间全部静音、虚化。
偌大喧嚣世界,他眼里、心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二十多年从未动过的心弦,在这一刻,被轻轻、彻底拨动。
是一见钟情。
极致克制、极致安静、却极致汹涌的一见钟情。
他见过温柔娇软的、妩媚明艳的、乖巧懂事的、刻意温柔的无数女子。
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清醒、独立、坚韧、干净。
历经泥泞却不染戾气,身处浮华却自有风骨。
她眼底藏着千帆过尽的冷静,骨子里藏着绝不认输的倔强,整个人清冷又通透,强大又自持。
这是孟宴臣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的心动模样。
他静静望着她,目光不受控制地牢牢锁在她身上,连指尖都几不可察地微僵。
常年冰封荒芜的心湖,轰然塌陷,春水骤起。
晓月全然未觉这道深沉专注的视线。
她礼貌避开几位上前寒暄的老总,步履从容,淡淡浅笑应对,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进退有度,从容不迫。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抬手、每一次从容应答,都精准落在孟宴臣眼底。
越看,越沦陷。
原来心动,真的可以只需一眼。
不需要铺垫,不需要相处,无需日久生情。
仅仅是惊鸿一瞥,便终生入心。
孟宴臣素来理智克己、情绪从不外露,可此刻胸腔里的心跳,乱得彻底、失了章法。
他看着她清冷从容的侧脸,心底第一次生出一种极其陌生、滚烫的念头——
他想靠近她。
想认识她。
想留住这束猝不及防撞进他荒芜世界里的光。
晚宴过半,主办方安排互相结识环节。
有人带着笑意主动牵线:“孟总,这位是众诚集团的苏明玉,苏总,年轻有为,业界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