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隔天阿铃醒来时,自己的房间宽敞了许多,屏风还有齐司礼的床榻早已不见踪影。
……??

宿醉醒来后的阿铃头还有些痛,看到眼前的光景更是一片懵。
好不容易等到齐司礼进屋来,阿铃着急地问
大狐狸,有贼!

齐司礼很无语地看着阿铃激动的模样。

收起你那些丰富的想象力
那是怎么回事?


咳

你不会打算一辈子都和我在同一屋子里睡吧?
阿铃下意识问
为什么不行?

齐司礼的表情严肃起来

男女有别,虽然有屏风隔着,但对你的名誉不好。
那之前为什么不分开呢?


某人是忘了自己先前哭哭啼啼说“我才不要一个人睡觉,我一定要大狐狸陪着”
想起了这段历史,阿铃略微有些害羞。
小时候她可以肆无忌惮跟齐司礼撒娇,现在长大了之后却处处越若有若无的拘束。
可为什么突然下这个决定呢?


某人昨晚……
齐司礼欲言又止,取而代之的是泛红的脸颊和躲避的视线。

某人倒是把自己昨晚喝醉后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阿铃尽力想去回想,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断片了,只记得喝醉后被齐司礼抓包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如果我说是呢……

原本想到昨天就会忍不住羞红脸的齐司礼,原本想让阿铃忘了这件事的,但一听阿铃居然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反倒有些生闷气。
明明自己是不希望她记得的,为什么听到她真的不记得了,有点不爽呢。
看到齐司礼的反应,阿铃小心翼翼地问
你……生气了?


没有,也就是某人昨天喝个烂醉,对我说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话罢了
听到“不堪入耳”,阿铃第一反应是自己不会把心里都齐司礼的吐槽都说出来了吧。
我错了……


错?那你倒是说说自己错在哪了?
我不该骂你的

齐司礼沉默了一会说

所以你认为你昨晚的“不堪入耳”是指骂我?
阿铃见这质问式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是吗……

齐司礼撇过头

我也不指望你能记得住什么

走了
说完,齐司礼转身就走,去到了偏院。
偌大的房间顿时一下成为阿铃一个人的专属。
阿铃环顾了四周才发现,房间不仅宽大了一倍,还多摆放了一个书桌,还有一株昙花似乎在陪伴着阿铃一般。
怎么突然就要避嫌了呢

原先阿铃已经习惯了齐司礼的存在,突然间独立了倒不太适应。
不过阿铃转念一下,这是不是就代表齐司礼终于不把阿铃当孩子了?
嘿嘿~

想到这,阿铃还有些小窃喜。
少女的心思慢慢爬上了心扉,看着那盆昙花,阿铃的心情格外的好。
不过……

齐司礼心里,好像装着一个很难忘的人吧

想到这,阿铃未免有些失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