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不了
终于得到了齐司礼的回应,阿铃这才放下心来。
我刚刚知道好害怕你怎么样了


我在自己的地盘还能被怎么样?
虽然道理是这样,可是我感受到xue腥味了


那只是今天受的一点小伤
以现在阿铃的反应,齐司礼已经能联想到以后自己万一真的不小心发生什么了,阿铃不得崩溃掉。
忽然间,齐司礼注意到了阿铃本体的异样,这株草上突然多了几珠晶莹的露珠。
齐司礼有个猜想

……这不会是你哭出来的眼泪吧?
阿铃沉默着没有回答。

笨草
齐司礼一边骂着,一边伸手轻轻拭去了阿铃的泪珠。

我用不着你担心
齐司礼原本想表达的是让阿铃不要为他担心,可许多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变了味。
阿铃也知道齐司礼就是口嫌体直,也不会多有其他想法。
可你是虽然很强大,但也会受伤呀

突然间,阿铃顾不上担心了。
此刻,齐司礼的上袍还没来得及拉上,上半身几乎都裸露了出来。
齐司礼的身材精瘦,皮肤白嫩却有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是娇而有力量感的身材。
那宽肩窄腰,完美的身材曲线,让阿铃看得都快流鼻血了。
(这就是大狐狸的人形吗……)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阿铃将视线移到了上方,却发现齐司礼的脸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他的脸也透出一股矜贵的清冷感,金色的瞳孔似乎能照见人心底层的肮脏和欲望,并将人拒之千里,让人无法踏进属于他的领域。
由于刚刚齐司礼上药是处于卸下戒备的状态,两个毛茸茸的大耳朵还没隐藏起来。1
(看上去摸起来会很舒服)

齐司礼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一种错觉,这株草怎么微微泛红?

你这又是怎么了?别跟我说你是脸红。
甜!!
阿铃很没底气地小小声回应道
还真是……

她有一种偷窥别人被抓包的感觉,但明明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刚刚齐司礼为她擦眼泪的时候,她突然因此开了灵视,一下就能看见了。
无缘无故突然脸红的行为齐司礼实在无法理解

你的脸红还真够莫名其妙
阿铃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那个……其实刚刚你帮我擦完眼泪之后,我突然就能看到了……

齐司礼这才反应过来,立马用自己的披风把阿铃浑身盖住了。
突然间,阿铃的视野一片黑暗了
喂,我只是一株仙草啊!压到本草了!

此时齐司礼的耳根子都红了

闭嘴
阿铃不情愿地应道
好吧,明明很好看啊,偏不让我看

这话让齐司礼的脸更红了

再多嘴把你丢到后山喂狼
阿铃这次安静下来。
不过,刚刚齐司礼用披风把自己盖住的前一秒,阿铃可是看到齐司礼脸红了哦。
(大狐狸真可爱)

齐司礼只能一边脸红,一边给自己腰上的伤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