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焰朗没由来的一慌,只觉得怕是要坏了,不过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也早就没有了顾忌,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自然要拿苏语声做垫背的。
苏语声看着白焰朗,神色淡淡的歪头,眸中毫无波澜:“你恨我,我能理解,那师父呢?他可和你无冤无仇,甚至还在你小时候捡你回了山门,教习你功法,免你早死,你却还想害他。”
白焰朗闻言,没有丝毫感激,反而不屑嗤笑:“感激?我为什么要感激他?我只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他表情狰狞,一张脸可怖至极:“他从来都看不起我!否则他为何独独将他的独门秘籍都教给你?而半分都没有传授给我!”
他神情愤闷不满,苏语声却是气笑了:“独门秘籍?只教给我不教给你,那你倒是说说,师父他老人家是怎么给我开小灶的,是把什么漏掉了,什么没有传授给你!”
苏语声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白焰朗却是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他哪里知道那个老东西什么没有教给他啊?
他只是觉得都是人,都是一个师父教的,没道理顾图南牛逼成那个样子,一副都要成仙了的样子,而他却平平无奇,在江湖高手中也并不出挑,如果没有顾图南,只怕根本不会有人认识他。
越是这么想,白焰朗越是愤懑:“难道不是吗?都是一个师傅教,没道理你强我那么多,也没道理你年仅15岁就成为天下第一,没过几年便一统武林江湖,而我…!”
他似乎很是激动,被人束缚了双手,却努力用手指着自己,嘴唇因为激动都有些哆嗦:“我却连你的半分也及不上!”
“世人眼中也往往只看得到你!”
“而我,只是顾图南的师兄!永远不及他的师兄!我永远不是我自己!”
广场之上一时静默无言,他们看着白焰朗狰狞的面目,听着他的嘶吼,只觉得风中凌乱,对于白焰朗这番控诉,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觉得白焰朗病的不轻,应该去看看脑子。
终于,有人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笑声像是会感染人,广场上的人一个接一个的都笑了起来,笑得眼冒泪花,捂着肚子。
有一人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不屑开口道:“我以前还觉得你挺聪明,今日看来,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蠢货!”
“我是真不知道你是自欺欺人呢,还是自取其辱啊?”
“你和谁比不好,你和门主比,你以为你和门主一样,都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不是说同一个师父就是同样的天才的,你这纯属自取其辱懂不懂?”
有人接住话茬:“就是说啊,江湖天下这么大,纵观古往今来,如门主这般少年英才,古今未有,你和这种天才对比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还门主被开了小灶,那你师父的功法不见得是他自己自创的,怎么没见之前有这么天才的人物出现过?”
“众所周知,门主的功法什么的都是自己自创的,别说门主套用功法,只是换了个名字什么的,江湖这么大,不能每个人都是蠢货?门主的功法是不是自创的,大家心里都有数,你就别自欺欺人了。”
“唉。”,有人叹气。
“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是多么难得的事情,管他是不是接了师兄弟的名号,而且门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物,到时候往外一说,我的师弟是天下第一,是武林盟主,是逍遥门门主,多有排满啊!”
“不知满足的家伙”,愤愤不平翻白眼。
“哎,兄台此言差矣,白焰朗这哪里是不知足啊?分明是妒恨门主的那些成就不是自己的,妒恨身边有一个人的光芒刺的他眼睛疼,弄伤了他幼小的心灵了。”
…
白焰朗听着这些人的话愈发的不满了,眼神发狠,眸子妒恨的发红:“你们…你们!”
白焰朗话未出口就被打断,只见有两人运起轻功相携而来,头发已经有些发白,不是云隐道人夫妇俩又是谁?
云隐道人和俞婆眼眶都有些发红,想必是哭过,苏语声知道原因,她为了防止事情出现变故,让他们两位也拥有了原剧情里的记忆。
“孽障!”俞婆脾气不是好的,抡起棍子就打到了白焰朗的身上,白焰朗好悬没被打死。
苏语声也不阻止,反正有她在,给白焰朗吊着命,白焰朗想死都死不了。
“图南…”,云隐道人看着苏语声眼圈有些发红,他们夫妻俩刚才在暗处看了一会儿,结合他们的梦境已经确认了眼前这个人不是他们的图南,不过也知道她是为了帮助顾图南而来,所以也不会给他造成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