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皇上,臣得罪了
年羹尧及时地跪在皇上的脚下,头低低地埋着,还能笑的出来。
华妃在一旁不知是什么缘故,却也明白此事皇帝生了大气,只能够随着兄长一同跪下

年羹尧,你是不是想起了当时在王府的时候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了?
皇上终于开口,话语间没有什么情感。

皇上,当时我们刚刚从边疆征战回来,在王府里不分君臣地痛饮。酒到正酣,您把马尿浇到了臣的身上,臣把酒就这样直接泼了皇上一身。哈哈哈哈哈哈,当时我们还打了一架,真是好不痛快。
年羹尧自顾自站起身,讲述着当年的种种。他今日也多喝了点酒,好像是回到了年轻时侍奉王爷的时候。

那个时候,朕还年轻,一腔热血的跟着你这位新封的大将军就去了沙场。回来的时候,你告诉朕,愿用年家来回报朕的知遇之恩。这些朕都记在心里。

只是如今,一切都已经变了。你也是有儿孙的人了,我如今也是一国之君。

皇上,小王虽然不懂你们之前的惺惺相惜,可是本王掌管茜香国之时,就听说过年大将军骁勇善战,武艺非凡,更是大清的肱股之臣。这样一个彪炳史册的人,为何对为君者如此不敬呢?
国主的话正是黄上班不愿宣之于口的真相。只是年羹尧不懂,年世兰更不懂了。

黄口小儿,在这里胡言乱语。本将军与皇上的交情是你能够轻易置喙的吗?你怕不是茜香国待腻了。
年羹尧此话一出,场面就又冷了下来。华妃见哥哥口出狂言。急忙地向皇上求饶。

皇上……
皇上看着华妃一脸急切的神情,不愿意在此时把兄妹二人一并除去,只能够示意皇后。

来人,华妃身子不适,怕是不能够见人,还是送回翊坤宫安养吧。剪秋
剪秋直接带了几个嬷嬷,连拖带拽地把华妃给送回了翊坤宫,就连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
年羹尧见状,赶紧想上前去保护妹妹,可是皇上此刻站起身来,端起一杯酒走过来。

朕再敬你一杯酒,你敢喝吗?
年羹尧跪在那里,抬头看着皇帝,他曾经自认为的好兄弟,拿着杯不知道是不是毒酒的东西,就这样看着他

皇上,臣……

是啊,你是朕的臣。
年羹尧接过那杯酒,在手里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不敢喝。他怕死,怕好容易得来的荣华富贵还有权势就这样结束了。
他佯装手抖,将酒杯在地上一砸,四分五裂的不仅是那白玉酒杯,还有君臣的彻底离心。
皇上叹了口气,蹲下身来,伏在年羹尧耳边说道

朕当初是怎么让先帝立朕为皇帝的,这一切你都明白,怎么没想到这杯酒是和当初一样恐吓先帝的呢?你只记得与朕纵情恣意的时光,却忘记了与朕患难与共的危机。年羹尧,你错在不该用自己的喜好来衡量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