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邪那我守第一班。
张起灵摇头。
张起灵你们警觉性太低,这种变故将极其凶险,恐怕你们无法应付。
解子苓感觉有点过意不去,但是也明白闷油瓶说的没错。
她并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在这么疲劳还未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她和吴邪不可能很好的守夜,一个不小心大家都会在危险之下
这时候让闷油瓶守全夜,其实是形势所逼。
——
帐篷内,解子苓睡得极不安稳。
原本就身体孱弱的她,在这恶劣的环境中早已疲惫不堪。
黑暗中,她的眉头紧锁,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
不知何时,一股寒意从她的体内深处涌起,逐渐蔓延至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额头也慢慢变得滚烫。
睡梦中的解子苓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又瞬间被扔进了火炉,冷热交替,难受至极。
吴邪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了解子苓的异样,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解子苓的额头,被那滚烫的温度惊得瞬间清醒。
吴邪小苓,你醒醒,你发烧了!
吴邪摸了摸另一边的潘子,居然也额头滚烫
这一觉醒来就有两个病号!
解子苓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神迷离,意识模糊,只能微弱地回应着吴邪
解子苓吴邪……?
吴邪我在
解子苓把灯开开,给我打退烧针
吴邪好
接下来解子苓就没听到吴邪的声音,只听到帐篷里传来叮叮咚咚的响声
就好像,吴邪也看不见在乱摸
随后的动静像是他摸到矿灯,然后打开,但是拨弄了两下,她也没看到什么光亮
解子苓吴邪…?
对面没人出声,解子苓心里的不安逐渐被放大
难道出事了?
解子苓吴邪你还在吗
吴邪我在…小苓
听到吴邪的声音解子苓松了一口气安心了许多,可他有些颤抖的声音让她还是有些担忧。
解子苓发生什么事了
吴邪小苓,我,我好像看不见了…
解子苓看不见?怎么会…
一思考,她的头就更加昏昏沉沉头痛欲裂
她焦急,想做些什么却束手无策。
解子苓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想要对吴邪说些什么,可喉咙却像被火灼烧一般,发不出声音。
最终,她再也无力支撑,整个人如同一朵凋零的花朵,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
……
这一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她醒过来的时候虽然脑袋还是有些沉,可终是比昨夜好了许多。
解子苓吴邪…
没人回应
解子苓小哥?
也没人回应
解子苓清醒过来,看向一旁
空荡荡的,潘子也不在,这个帐篷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帐篷还是跨的,怎么回事?
解子苓咳咳咳咳咳—
解子苓下地忍不住咳嗽,用手捂住蹲下身子,等缓过来后一看手掌心,已经一滩血迹
解子苓……
该来的果然还是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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