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我喜欢你,和我谈恋爱吧!”这是季笙歌第一次表白。
“不。”清冷的大学霸抱着书,双眸冷冷的看着她,毫不留情地吐出一个无情的字眼。
第一次表白被拒,一般的女孩儿都会羞愧的哭着跑掉,但季笙歌不是一般的女孩儿,她是二般的女孩儿,她不羞愧,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白澈,和我试试呗!?”季笙歌背对着白澈,说道。
“换个人吧,我不喜欢你。”依旧是温和的嗓音,轻轻的,仿佛风一吹过来就散了。
“可是我真的挺喜欢你的。”季笙歌转身,一双干净澄澈的鹿眼紧紧盯着白澈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
白澈猝不及防的与她对视,他甚至都能看到季笙歌眼里倒映出来小小的自己。
他挪开了和季笙歌的对视,温和的嗓音夹杂着不易发现的慌乱:“你不也说了?只是挺喜欢的,又不是非要我不可。”
“...好吧。”季笙歌有些失落。
“白澈,本小姐最后问你一次,和我谈恋爱吗?”季笙歌的语气比以往更加认真,连称呼都变了,同样,也带着一些疲倦。
白澈有些犹豫,或者说是捉摸不透这位大小姐。
“季笙歌,你是季家大小姐 ,要什么男人得不到?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想了想,还是把这句话说出来。
听到这个答案 ,季笙歌毫不意外,或者说是意料之中,只是她想在挣扎一下,就一下罢了。
“好...”她嗓音微哑,连嘴角漾起的笑也是哭的,昔日闪烁着灵动光亮的鹿眸也不复明亮。
季笙歌是骄傲的,她刻在骨子里的自尊不允许她对一个男人再三乞求,哪怕再喜欢,也不行!
这是属于季大小姐的高傲。
所以她听从她父亲安排,出国。
三年后的一次宴会上。
白澈无意间瞥见一抹朝思暮想的身影。
他连忙冲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女子回头,看见是白澈,红唇勾起:“好久不见。”
一如既往的温柔舒服的嗓音,但也多了...疏离。
“好久不见。”他松开了抓住她手腕的手,顿了顿又说:“借一步说话。”
季笙歌看向正在和大家交谈的某人,神色都柔和了不少。
看她这副样, 白澈有些慌,一种未知的情绪爬满了他的心 。
“好。”她应。
避开大厅,往后门花园的路走去 。
两人对站着。
季笙歌依旧拿着装着酒的高脚杯。
“白先生有什么事吗? ”她开口,少不了疏离。
“笙歌---”话还没说完,就被季笙歌打断了。
“停,你和我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你和我了,自然,也不必如此称呼。”她不疾不徐的说完,悠闲的晃了晃酒杯 ,里面红色的液体也跟着晃了晃。
她继续道:“叫我季小姐或是季总就行 。”
是啊,她已经是季总了,再也不是那个追着在他后面喊“白学霸”的小女孩了。
白澈苦笑:“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剩下的半句话他没说出口,他想说,但不敢说。
季笙歌好像懂了他欲言又止的后半句,她笑了,明艳又讽刺。
“白澈,你不会真以为我会不顾一切再一次奔向你?我是谁?我是季笙歌,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季家大小姐 ,更是如今人人都不敢得罪的季总,我有自己的骄傲,它不允许我再次抛下所谓的自尊 和一个曾经对我爱答不理的男人在一起 。”它不允许,我也不允许我这么卑微的祈求一个不爱我的人。
剩下的一句,她同样没有说出来 ,她知道他会懂的。
白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又不知道怎么说。
“更何况,我已经有了爱的人了。”提起某人,季笙歌嘴角扬起的笑是幸福满足的,幼圆的鹿眼也是一下子弯了下来,如同新月一般干净,皎白,美好。
“可是他...”白澈想说些什么来挽回她。
“可是他怎么了?他只是不想家人管束太多,才养出一副吊儿郎当的二世祖模样 ,可那又怎么样,我照样爱他。”
季笙歌从不提爱,因为她觉得爱这个字太沉重了,相比较于,喜欢更容易说出口 ,所以她不轻易提爱,能让她提爱,足以证明那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
这是
这时,身穿白衬衫 阔腿西装裤的男人迎面走来。
修长的手掌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牢牢搂住了季笙歌纤细的腰肢。
用行动来证明他与季笙歌的亲密关系。
他伸出另一只手:“白先生,初次见面,你好,我是池纵,笙笙的未婚夫。”用词尊敬,语气却漫不惊心吊儿郎当的,还带有一丝挑衅。
“你好,我是白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白澈刚想回握那只手,但那只手的主人却已经放下了手。
“走吧,伯母在找你呢。”池纵低下头,在季笙歌的耳畔轻声低语道。
他搂着她转身向大厅走去,白衣黑裤与酒红色的连衣裙在走的步伐中时不时交织在一起,碰撞出一抹明丽亮眼的色彩。
他们好似天生一对,般配极了。
“祝你们...幸福。”他看到池纵左手的中指上有一枚戒指,与季笙歌手上的是同一款。
这下,连欺骗自己都不行了。
她真的对自己一点点后路都不留,或者说她很信任池纵。
这一天,不,或许在三年前自己在拒绝她时,就已经注定了自己永失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