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电梯升到地面上,门缓缓打开,门口情况让豌豆射手大吃一惊
!

门外的地方竟然是疯狂戴夫的实验室

原来机器人一直都在废弃实验室下搞实验

豌豆射手惊讶的说,眼前浮现自己刚来这里的场景,五年过去,这里却还是没什么变化,看来真的是不被重视
下面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建的


我在两年前建的
忽地电子女性声音让豌豆射手一惊,他四处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

我在你的手里
豌豆射手低头看去,是电子图传来的声音,电子图的原型是手机
你是谁?


你在的不断探寻时就已经认识我了
豌豆射手在看戴夫以前的记录时就已经猜到了,恢复心情沉稳的说
你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和我通话


我会告诉你一切,我们边走边说
潘妮的声音似笑非笑,谈话时像跟老友一样,而豌豆射手想知道潘妮的事,边拿着手机边走
路程很远,豌豆射手来时就是打出租车来的,远到和豌豆射手的问题一样多

你真的探寻了很久,比上个豌豆还长
你是说双发射手?


他早就倒下,不配占我1MB的内存记他名字

你对我威胁最大,只有你对我的了解最多
我还不是最强的植物


但其他植物都被我轻松打败了
不可能,怎么会那么,之前的战争我们也没脆弱啊?


你是说和图灵打的时候吧,它一个卑微的智能,利用我的力量后依然可悲,对我最大的帮助就是让我摸清你们的战力

还有超尸和摔跤狂,他们更可笑!被自己星球的僵尸暗算,大招刚放出一会就被破了
那场爆炸也是你吗?


对,可惜啊,本来一网打尽的计划被僵尸博士给破坏了

我恨他,一直如此。
豌豆射手忽然想到僵尸也有不弱的战力
僵尸方


你没搞清情况
潘妮打断豌豆射手的问题

机器人杀了植物,僵尸的所有

除了你
豌豆射手停下自己的路,这句话像是一辆车,狠狠地撞向他的心,许久说不出话,仿佛做的点点滴滴都没有了意义
潘妮知道豌豆射手会是什么反应,静等他的回话
许久后,豌豆射手再次塑起自己的信念,继续踏上满是灰尘的路
我还在,肯定还有机会


我检测到你的心情变化,你想通了
是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变成现在的过程

潘妮顿了下,不情愿的说

我不愿意回想
那通话就此结束吧

豌豆射手说着就要关闭电话,潘妮急忙说

好吧,好吧,反正你也是要死的植物
潘妮语气寡淡,重新走进当年那份痛苦,那时潘妮的心是干净纯洁,没有仇恨和怨念,只可惜那天的夜晚,太黑了
潘妮被困在穿传送带上,一动不动,液压机正常工作,挨个碾压废铁
轮到潘妮了,巨大的液压机挤压在潘妮的身上,它的眼睛(车灯)被挤爆,身体(车灯)开始弯曲。
本来潘妮的灵魂就该无痛结束,可在压的过程中竟意外打开它的启动开关,全身粉碎性疼痛一瞬间都向它袭来。

啊!
潘妮第一反应是紧急扫描周围了解情况,看到了它最不想看场景

这是,这是!废铁加工厂!
随着一声哀嚎和机器压平声,潘妮便没了意识,或是说,它进入了自己的意识
潜意识里,它查看了自己的行车记录仪,目睹是谁把自己送进地狱,自己最亲的两个人。

戴夫,博士,它们把我
潘妮突然产出个新情绪,恶心
它的机械脑袋里装的可都是他们,被最亲的人给背叛,一时之间,潘妮陷入深深地绝望,而传送带也要把它带到终点,高温火焰

他们说过我是他们的骄傲,最自豪的发明,最伟大的作品,我们是最亲的亲人
说我,传送带到了妮掉在火焰中,疼感一瞬间席卷全身,宛若把它比作是人的话,那它的每一次肌肤都被揭开,深深扎入内心深处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车上的石油早已被戴夫抽掉,火是热的,但却烧没了潘妮心中的所有温度,潘妮心中产生又产生个新情绪,怨恨
因为它被疼醒了
—

以上就是我怨念的形成,多亏僵尸物质帮我重生,我花了好几个月才把零件重组上

我恨戴夫,仇恨的痛苦弥漫我的全身,恨活的好的植物,僵尸,我把怨念传给植物,让他们受我控制,这样能缓解我的一些痛苦。
豌豆射手本要同情的心被迅速收回,愤愤道
可那群植物也是无辜的啊,你这样和戴夫有什么区别!

潘妮语调平缓

没区别,我只想让自己过的好
你…

嘟—嘟—嘟—
电话挂了,潘妮没心情再谈,豌豆射手也如此。
还是先去科技展重要

豌豆射手加快脚步,路上一眼望不到尽头。昏暗的天如同世界末日一样
难道真的都死了吗?

—
几小时的长跑后终于到了植物镇,豌豆射手扶着柱子大口喘着气,语调轻颤
植物镇…

此时此刻的植物镇满目疮痍,一切都变成历史,路上尸横遍野,安静的街道更是让豌豆射手充满恐惧。
科技展

豌豆射手忘了刚才跑步的劳累,紧抓着心中的希望,没看到所有植物的尸体前他不会放弃
刚跑到学校旁的科技展门口,眼前躺着的两具尸体让它心凉了半截,目光涣散的他一言不发,径直走进科技展内
警告,以下是全篇最恶心的一幕,吃饭别看,别看,别看,想跳过到豌豆射手第二次说话
如果豌豆射手是正身走进去,那他一秒也坚持不了,现场的尸臭足以让他染上各种疾病
豌豆射手开始参观科技展了
正个大厅没什么光亮,植物的尸体横七竖八摆在地面上,地上露出的器官摆放更是形成个小路,像是欢迎豌豆射手的到来。
苍蝇,蛆虫爬满在地,豌豆射手强忍恶心依然自顾自的走着,他早就想过现在的结果,只是不想承认自己的孤身奋斗罢了。
一些完整的尸体被机器人保存,摆在站台上成为展品,就想之前摆放机器那样,这是机器人血腥的报复方式
那些所谓的完整尸体也不好过,身体里早就成为虫卵的产地
一个也是豌豆的植物就成了展品,他的眼睛里全是蛆虫,嘴上的骨头展现出来,脖子的皮被扯掉,仅剩骨头还链接着头,贴在屏上露着瘆人的微笑
呕

豌豆射手像是看到自己,如此恶心的场面让他吐了一地,他以自己最快速度跑进演讲场地,扶着门继续干呕着
意外的是正个场地很干净,演讲就像没举行一样。豌豆射手带着哭腔抽泣着,可能是吐的难受,然而在黑暗的演讲台中走个熟悉的身影,潘妮排的机器人原来早就等候多时了

哭吧,哈哈,对我们机器人的大礼满意吧
豌豆射手听到这个声音变得愤怒,晃悠的回头质问
都是你们的干的吧


没错
机器人得意的说,现在的它已是潘妮的心腹,个头比以前更大,机身也没得更黑。

不得不说你还算坚强,你没有崩溃
恶心的场面我见多了,况且我还在,战争没有结束

见豌豆射手恢复了状态,机器人双手都变成枪,朝着台下的豌豆射手厉声道

那就来吧
—
在外星上,潘妮一直在驻足观察着机器人和豌豆射手,它派机器人来还有一个目的

这个机器人越来越强了啊
潘妮用奇怪的语气说,它可不能让太强的机器人出现,那会威胁自己的地位,所有它要那个机器人,死。2
豌豆射手VS机器人:一场爆笑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