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他……他又在自言自语。”一位身着蓝白校服的女同学,小心冀冀的对后面的另一个小姑娘悄声说道。
“就是就是,他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啊?”另一个小姑娘凑进那个小姑娘的耳旁小声说着,位置关系,被盛谨听着了……
厌恶,排斥的恶意扑面而来,不禁捏紧了手中的钢笔,如青葱的手指泛着几分惨白。
如鸦羽黑而长的睫毛微颤,稀疏的光,有种坠落天使美而不真的感觉。
脑中的盛景听不下去,气冲冲的道∶
“你才有病呢!挺可爱一姑娘咋说话这么难听呢?”
盛景嘀嘀咕咕的说着。
……
盛谨身边的气压很低,钢笔落在白纸上,久久未动,浓黑的墨在纸上晕染开来……
他不在意别人如何说他,因为已经麻木,他在意的是没人知道盛景的存在,他在害怕,盛景给他的感觉太不真实了,如昙花一现……
这种抓不住的感觉,太使他害怕……
他……已经离不开他了,常时间被暧阳照亮,他不想回到孤寂无助的黑暗里。
……
我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想把他困在我的世界,哪怕死亡……
“I want to stay with him all my life, and I want to trap him in my world, even if he dies.”
你是我的光明,亦是我走向疯狂的引子……
“ You are my light, and also my introduction to madness.”
盛景呐,我已病到无可救药,你是我唯一的药,若断了,再好的药品,也对我无用了……
手持钢笔的俊美青年,眼神里有着令人杂舌的疯狂与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