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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峻豪从我手上把醋接过去,或许是嫌我碍事儿,干脆把我推到了门外。

你站那儿看着。

别乱跑。
他说完,也没再看我,只是垂着头煮起了水壶里的醋。
咕噜咕噜的,我明显的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就是醋味。
好难闻。

我没听张峻豪站在门口的要求,而是蹲在门口,醋味越来越大,我干脆捂住鼻子了。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很奇怪,甚至不是普通的醋味。
而是被煮沸腾之后奇怪的味道。
张峻豪闷闷地笑了两声,似乎笑声是从他胸腔传来的。

我也不喜欢。

但张极生病了。
张峻豪一边呢喃一边手上动作不停,我只能贴他近些来听他的话。

张极生病了,我也不得不去闻这个我不喜欢的味道。

不过没关系,张极生病了嘛,我吃点亏没什么的。
话虽是这么说,可怎么听怎么不对,可是具体是哪里不对我又琢磨不出来。
最后只听到身后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男声骂了一句。

你小子是碧螺春吧?
碧螺春,卡卡卡卡哈哈哈哈吼吼吼吼

茶味这么浓?
张极睡醒了。
我转过头看他,发现他依旧精神不振,但这抵抗不住他想要骂人的冲动。

还你也不喜欢闻这个味道。

谁之前说这个味道好闻的?
我默默转过头看张峻豪,然而他左看看右瞅瞅死活不看我。
OK,fine…是我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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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谁能管一下我的死活。

这个味道!

我真的不喜欢!

张极站的远,他不乐意往前走走,应该是怕把我们都给传染了。
只能看到可怜的孩子连头发都没了精神,浑浑噩噩地坐在沙发上盯着黑着屏幕的电视机。
我瞅了一眼精神不大正常地张极。
呃………的确是有句话叫想看电视就看呗,只要不打开就行。
这是打发喜欢看电视的小孩儿的,可是这句话用在张极身上却同样适合的诡异。

琰琰,你去找个口罩戴上。

然后上到张极房间把他房间的窗户打开。
我点了一下头,然后去鞋柜那边找口罩了。
口罩我在哪儿是看到过的,他们的鞋柜是分两层的,上面那层就是装一些杂物的,比如口罩什么的。
很顺利,这次比找退烧药顺利多了,我戴口罩带的熟练,上了楼打开张极房间的门,依旧是拉着窗帘的昏暗空间。
拉开窗帘之后,阳光照了进来,打开窗户将新鲜空气引了进来。
张极的房间很温馨,不是左航房间那么的整洁整齐,但比左航的房间更具有人情味一些。
他的房间呈暖色调,电竞椅随意的转了一个角度,桌子上零零散散地摆放了一些纸张。
走近发现是曲谱。

要听吗?
张极上了楼,又一次如同鬼魅一般没有声音地现在门口。
我的确吓了一跳。
你不是生着病呢嘛?

我摇了摇头,只是很可惜,有些看不懂复杂的谱子。
钢琴家凌乱的笔画是我不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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