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航,路明非今天才来,还没有学习剑术。”馆长看着一脸认真的楚子航说道。
“馆长,我觉得路明非应该有学过剑术。”楚子航并没有看向馆长,而是一直盯着路明非。
路明非被楚子航盯的有些发毛,从楚子航和馆长的对决结束后,楚子航就一直盯着路明非看,犹如一个人在世界末日后过了几年再次找到了另一个人的样子。
路明非没办法推辞,也不想推辞,他不就是来引起师兄的注意的吗,师兄主动找我来切磋倒是省了不少事。
他拿起一旁的竹剑,走到楚子航对面,但没有举起手中的竹剑,而是询问到:“师兄,要不我们穿上防具吧,这竹剑打人还挺疼的。”
“不需要,我想要知道你真实的实力,穿防具的话会对我的判断产生影响。”楚子航依旧面无表情。
不愧是你啊,师兄,为了试探我就这么努力吗,但我也不能下手太重阿,虽然我学费都交了,但打赢师兄无异于是来踢馆的,所以师兄别怪我不用全力来认真跟你打一场。
周为的人都退开,将场地留给中间两人,就连馆长也不例外。
两人都双手握剑,然后都极为默契的向对方飞奔过去,一同挥剑。
竹剑相互碰撞的声音极大,尤如一枚枚鞭炮在耳旁炸响;挥剑的速度极快,普通人只能看清竹剑的虚影。
他们两个人都像是朝着对方的竹剑劈砍而去的,因为双方每一次挥剑都极为谨慎,虽然看上去两人都是无脑用力地去挥砍,但这是为了逼迫对方漏出破绽,在生死决斗中,一个破绽只要被敌人抓住,往往就会葬送性命。
两人在用尽全力挥砍一段时间之后就用上了剑术,楚子航使用的是日本剑术,虽然没有名师教学,但所会的剑术也不少,而且都极为善常;而路明非所会的剑术有很多,并且大都接近极意,还有一些已经到达极意之境,但他不可能用出来,因为现在他还只是一位初学剑术的少年,不是来踢馆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在成百上千次的碰撞中,两人的气势已经下降了不少。两人虽然都没有受伤,但竹剑在数百次的碰撞中所带来的反冲力已经让两人的虎口麻痹,能握住竹剑已经有些勉强了。
最后两人极为默契的用出了袈裟斩,竹剑在碰撞中呈现出弧度极大的弯曲样子,仿佛下一刻就会断裂。但楚子航没有退步,对他而言此时退步与战败无异,他不想再变回重前那个柔弱的少年;而路明非则向后退了一步,虽然对他而言此时不能退步,但他是来与楚子航打好关系的,不是来踢馆的,虽然这样效果会差点,但以楚子航的性格多半下次会和他再打一次。
最后随着一声巨大的脆响,路明非的竹刀断裂,楚子航一刀砍在了路明非的腰上,虽然最后楚子航收力了,但巨大的惯性仍使竹刀向前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