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愣神之际，男人从身后走来。

朱志鑫挑起她的下巴，她被迫迎上他那张脸。

季郁脸上没了表情，和从前早就大不相同。

看起来没有什么生命力，不再是掉进泥潭拼命的挣扎，好像已知自己的命运，自己放弃了。

他看着她那张无神多愁善感的小脸，心中似有胜利的快感。

朱志鑫“你看”

朱志鑫“现在谁输了，谁被踩在脚下”

他对于季郁现在的心态和想法，感到兴奋。

季郁身上的尖刺已经被拔的干干净净，在此刻他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了。从前他就说过，我喜欢你乖乖听话的模样。

季郁不在乎了，她甚至想死。

他对朱志鑫的话没什么想说的，被侮辱惯了，不痛不痒。

甚至是不屑一顾。

季郁“呵，你弄死我吧”

季郁无所谓的态度惹怒了他。

朱志鑫狠狠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

强烈的窒息感很快蔓延在她的全身，她冲朱志鑫艰难的咧起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季郁“快，掐，死，我”

朱志鑫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随后放开了她。

他其实并没有用力，强忍着自己的怒气。

♪

从季宅回来后季郁不会去做一些别的事情打发无聊的时间，她常常一个人静静的坐着，一坐就是一天。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朱志鑫“季郁”

朱志鑫“要听话，你知道的”

她木讷的转过脸，朱志鑫一把捏起她那张明媚的脸。

凉凉的触感在他手上打转，他愣了一瞬。

季郁眼眶通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楚楚动人，让他心悬了一下。

朱志鑫“哭什么”

朱志鑫伸手抹去她脸上的眼泪，掌心，是有温度的。

温热的手掌在季郁脸上摩擦，让她流出了更多眼泪。

他皱了皱眉头。

季郁连忙开口。

季郁“我没有家了，他们都不爱我”

季郁这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珍珠连串的掉。

听到这句话，他少见的沉默了，又是哽咽。

朱志鑫“我爱你”

他眼睛里的爱是真的，此刻说的话也是真的，坚定不移的眼神，那是爱意，像翻滚的海浪一样，太汹涌了。

季郁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一阵沉默，将头偏了过去。

她觉得自己可能没法避开了，直面，是最好的。

他见季郁迟迟没反应，自嘲的笑了笑。

面前人美丽的脸庞放大在他的视线。

季郁碰了碰他的额头，她那双眼睛无声的回应着他的爱意，这是他不敢想的，不能奢求的。

明明枕边人日日在身边，却还是日日想念，怪了。

她那样的神情，是朱志鑫梦里才敢想的。

现在就跟梦一样，好不真实，这看起来确实不像真的，他爱的人从未对他有过如此一面，他此刻无法完全清醒。

如果这是个梦，请让我永远别醒来。

如果这是地狱，请放任我尽情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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