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斜阳余晖返照山光水色,交织成一幅飘动着的画面,瑰丽无比。
夜间公交擦着她继续向前行驶,街道边各有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亮着,照亮了昏黄的路。
看了眼手机,天气界面刷新,预告说不久有雨,林霁月转身走进一家便利店,推门而进,越过层层货架拿把透明雨伞
结账时,门外的车声戛然而止,身后响起一阵脚步站立在她身旁。
许常青老板,拿个创口贴
他声音淡淡的,带着些许散漫,仿佛羽毛扫过心尖,酥酥麻麻的。
老板闻声弯下身去寻找,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林霁月垂眸时看到少年从兜里掏出钱夹递出一张纸票,接过塑料袋后转身离开。
林霁月随后跟出,看到马路对面的跑车里的他冷白的骨腕露出一截,修长的手放在车窗外手背脉络青筋凸起力量感十足,指尖内还夹着一根未吸完的烟,手机贴在耳畔说着什么,随后转动方向盘,疾驰而去。
酒吧内光线昏沉,许常青倚靠在沙发上一双大长腿随意伸展,屋顶洒下来的光照在他身上,头微垂,姿态慵懒而冷酷。
林霁月刚到华安市,虽说住在姑妈家,可毕竟是多了一张吃饭的嘴,不免会造成负担,想起在公交站牌看到有酒吧招募驻唱,便想着去碰碰运气,也好赚些钱以备不时之需。
这样想着,林霁月打开通讯录拨通姑妈的电话,简单说明会晚到家一些时间后,打车去了宣传单上的地址。
上车后司机听到地址后随即补了一句那治安不太好便没在多说什么。
下车后林霁月抬头一看,是一家名叫Lowkey的酒吧,推开门里面暗色简约的装修风格,大理石上的条纹不断向内蜿蜒,圆台上有女歌手在唱歌,很轻,带着缠绵和缱绻。
有服务员上前询问,说明来意后带着林霁月走进一旁的楼梯口,许常青和旁人说着什么,侧头朝楼梯看过来时,漆黑的眼睛依旧明亮,只是却更淡漠冷静,直直的盯着她。
像是察觉到屋内过于炙热的视线,林霁月回头望去,两条视线不意外得碰上,时间似乎变得很慢,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看不到往日的调戏和纵容,只有生出了棱角的冷淡,不带一丝温度。
李炙年看到这一幕,不免心生难捱,问到
李炙年许哥,那人你认识啊,见你看半天了。
许常青没有回话,拿起眼前的酒喝了一口,右手把玩着打火机看着眼前的人。
林霁月是临时来的,正好接下来的乐队缺个对唱,经理想也没想就把林霁月推上了场,虽然没听过她唱歌,但光凭她的那张脸,经理就觉得赚了。
林霁月身穿白色吊带裙,站在角落里,台上的光照在脸上,显的越发白皙,高贵,宛如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酒吧附近挨着华安国际学校,不免有很多闲散的公子哥,台下在看到林霁月的一瞬,纷纷动用自己圈子的人脉,打听这是谁。
许常青周围这一圈人也是看到了手机消息,交谈讨论着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