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鼎立听女儿这么说,越发觉得女儿懂事了,便点头答应了。
苏柏溪看见阮青芸低头不说话,笑了笑:“谢谢了,你如果想要车的话,可以从车库里提一辆,我送你。”
阮青芸惊喜,但开口拒绝:“真的吗?呵呵呵,还是算了,我每天也用不上,和富太太们喝喝茶,聊聊天,有司机接送。”
苏柏溪想了想开口:“还是提一辆吧,外一有急事,司机有事不在,自己也能赶过去,比较方便。”
苏柏晨和苏鼎立在旁边都看傻了
苏柏晨没忍住开口:“这是什么情况?你俩前几天不是还吵的不可开交吗?”
两个人像商量好的,都没有说话。
晚上,阮青芸坐在梳妆台上护肤,嘴里哼着歌,苏鼎立看她这么高兴:“你和柏溪怎么回事啊?”
阮青芸笑了笑:“你猜!”
苏鼎立无奈摇了摇头:“两个女生的性子,我能知道吗?”
阮青芸想了想,不在隐瞒:“我和你讲,一开始我怕,怕失去你我就什么都没有,所以拿着家里有钱的东西去卖,就是为了假如有一天你不要我,我有钱傍身。我真的是穷怕了。”
苏鼎立摇摇头,理解不了:“我都这么老了,怎么会不要你?”
阮青芸开口:“因为你是有钱有权有势的苏氏集团董事长,你女儿回来我就发现,我在你身边的三年,好像没有什么用。所以我之前和她不对付。但这几天我和她吵了几次,我理解她。”
苏鼎立疑惑:“你理解她什么?”
阮青芸继续说:“我和她差不多大,如果我的父亲在我处于异国他乡的时候,娶了新的老婆,还这么年轻,还把她妈妈的遗物弄丢,我肯定不如柏溪那么大度,我会把这个女人扫地出门。”
苏鼎立没有想到阮青芸这么想,他说:“柏溪那个孩子是我亏欠她的。”
阮青芸上床拉住苏鼎立的手:“你放心,我答应过你,不生孩子。”
苏鼎立静静看着阮青芸:“你甘心吗?”
阮青芸开口:“老苏,我嫁给你的时候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生孩子,不做黄脸婆,更不想天天围着孩子转。要不然也不会当后妈。你担负我的荣华富贵就让我做豪门太太,你做到了,我答应你不生孩子,我也要做到啊,而且我自己也不想生……”
阮青芸继续说:“苏柏晨和苏柏溪两个人接受不了我很正常,我都不急,你也不要急。毕竟我这么小,叫都不知道怎么叫我。况且之前我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苏鼎立见身边女人这么说,自己也就安心很多:“你们关系好,我很开心,至于之前的错误,不要再发生了,只要有苏家在,就有你的富贵生活,一个老婆,还是养的起的。”
阮青芸听见苏鼎立这么说,高兴的亲了苏鼎立一口,两个人相拥而眠。
苏柏晨和苏柏溪在客厅,苏柏溪正处理工作,苏柏晨就盯着苏柏溪看。
苏柏溪让他看毛了,抬起头:“你想问什么?问吧!”
苏柏晨摸了摸苏柏溪的额头自言自语:“没发烧啊…”
苏柏晨疑惑:“你和那个女人怎么回事?”
苏柏溪皱了皱眉头:“什么那个女人?有点礼貌行吗?”
苏柏晨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对那个女人,礼貌,不叫那个女人叫什么,小后妈?”
苏柏溪看着苏柏晨的样子,扶了扶额头:“我觉得那个女人挺好的,最近变了挺多的。唉,你没看见她在饭桌上说的话啊?她关心我啊!”
苏柏晨摇了摇头:“小溪啊,不是我说你,她可是把妈妈项链弄丢了!”
苏柏溪听见项链,拉这苏柏晨往自己房间走。
房间里,苏柏溪把保险柜打开,项链在里面。
苏柏晨看见后,惊讶:“你!项链怎么在?”
苏柏溪如实告诉:“爸爸给我的。他从沈爷爷那里赎回来的。”
苏柏晨看着项链,问:“什么?沈爷爷?那女人把项链卖到那里去了?”
苏柏溪看着苏柏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无可奈何说:“你是不是蠢啊?阮青芸把项链卖到沈爷爷那里,证明她知道那个项链的重要性!”
苏柏晨越来越听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