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鼎立听到女儿回来的消息,就马不停蹄往家里赶。路上闯了三四个红绿灯,他只想见到女儿,越快越好。已经三年没有见女儿,不知道女儿过的好不好……
可回来却见到苏柏溪坐在沙发上,眼泪断断续续的往外滴,如同掉落的珠子一般。苏伯晨在楼上使劲的敲着自己卧室的房门,说着:“你开门!躲什么呀?把项链交出来!”
苏鼎立见到三年未见的女儿,也流下了泪水,但是他现在要知道,家里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于是,苏鼎立上楼,对苏柏晨说:“小晨,这怎么一回事?”苏柏晨看见苏鼎立那一副担心的样子,没忍住说一句:“看看你新娶的老婆,可真是一个好人呐!撬锁子偷项链,现在还躲在里面不出声!”
阮青芸听到苏鼎立的声音,立马开始跑出来抱住苏鼎立,就开始哭,但愣是没有掉一滴眼泪:“老公,你儿子要杀了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苏柏晨看着那女人的样子,心里只觉得恶心,:“你能不装了吗?我就想问你,我妹妹的项链在哪里?”
阮青芸被问的心虚低下头,苏鼎立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项链啊?”
苏柏溪上楼看到他们几个,只觉得这阮青云芸真的是不会演戏,装可怜都不会掉个眼泪。
于是她泪眼婆娑的,朝苏鼎立开口:“爸爸,我好想你呀!你知道吗?本来我就不同意你给我找后妈,但哪怕是温良贤淑的后妈,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你知道吗?她竟然,她竟然把我房间的锁撬开之后,拿了我所有的珠宝还拿了妈妈留给我的项链……那是妈妈给我的遗物呀!她怎么敢拿的!”
苏鼎立见到苏柏溪哭的这么凄惨,心疼的将苏柏溪抱入怀里:“女儿啊,你先不要哭,爸爸和你说好吗?”说着就把苏柏溪的眼泪擦了擦。
四个人相继来到客厅沙发坐下。苏柏晨看见苏鼎立旁边的阮清芸也坐了下来,便开口:“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爸,她和你结婚了吗?”
苏鼎立看见苏柏溪的心情不怎么好,苏柏晨又这么说,只能让阮青芸站着。
可在苏柏溪的眼里,她的父亲就是一个冷血的大魔王,再怎么说这个女人也是自己的情人,因为儿子的这一句话就让站着。换句话说,父亲的冷血,苏柏溪不知道这是该高兴还是伤心……
苏柏溪见不惯阮青芸那一副娇滴滴的可怜样,若无其事的开口道:“这位小姐还是坐下吧!毕竟下次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阮青芸听见苏柏溪这么说,一开始还挺高兴的,可在听到后半句,她便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苏柏溪见阮青芸尴尬的坐下,她便也不绕弯子了:“阮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何时得罪了你,你又是翘我房门,又是偷我珠宝,还把我妈妈给我的遗物拿去了,这总归是要还的吧!”
阮青芸拉了拉苏鼎立的衣角想让苏鼎立帮她一把,可苏鼎立怎么会帮她呢?
苏柏溪看见阮青芸的小动作,说道:“你不用看我父亲,我父亲是不会帮你的,因为这是他死去妻子的遗物,你觉得你这个女人在他眼里又值几分?”
苏鼎立见苏柏溪提到自己的名字,便也不可能不出声了:“柏溪啊,你阿姨她不知道那是你妈妈留给你的,这样吧,爸爸给你买一个价值一样的,怎么样?”
苏柏溪真的没有想到,阮青芸在苏鼎立眼里这么重要,重要到可以忘记前期的遗物,也要护住阮青芸。
苏柏溪没好气的回答道:“爸爸,其他珠宝我可以这么做,但是妈妈给我的那件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况且这位小姐怎么能算是阿姨呢?比我大不了几岁吧,爸爸情人就是情人!就算嫁给了我也不会叫阿姨的。”
苏鼎立知道自己的女儿脾气和死去的妻子一样倔,便说:“那你想要怎么样?”
苏柏溪见苏鼎立这么说了,自然提了自己的条件:“这样吧,爸爸,我也退一步,那些不怎么重要的珠宝呢,爸爸想帮这位阮小姐还呢,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妈妈那条价值15亿的项链,必须由她亲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