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什么?
大家被凌不疑的话语,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楼经)凌将军,不,驸马如何证明你不是凌不疑,而是霍无伤
#文帝 朕记得阿狰出生时,朕抱过阿狰,阿狰和霍兄一样,有个三耳虎头的胎记
##文子情(笙笙) 回父皇,子晟有,在他后腰下三寸之处
说完,我便上手扒凌不疑的衣服,凌不疑红着脸,低声对我说

笙笙,我自己来
然后就自己动手脱了上衣,将胎记坦露在众人眼前

(吴将军)陛下,是阿狰,这个胎记和霍将军的一模一样
#文帝 众卿可对子晟身份还有疑问!

(众人)没有
#文帝 好,子晟,把衣服穿好了,再回话

诺
凌不疑在我的帮助下衣服穿戴整齐,然后跪下行礼,才开始说

臣霍无伤拜见陛下
#文帝 好了,子晟,起来吧,把话说清楚

诺

臣出生时身体康健,那时阿父按照不字辈排名,给臣取名霍不疑,但是每隔几月姑母生下阿狸,阿狸身体不好,姑母便觉得臣的“不疑”可以有助于阿狸身体,便让阿狸叫了“不疑”,臣则改名霍无伤

臣和表弟一同长大,可能是外甥肖舅,阿狸长的和我很是相似,若不是熟人很难区分我与表弟

十三年前,我和表弟一同去摘杏,因为我对杏过敏,表弟一人爬树去摘,不小心将新做的衣服刮破,又害怕姑母责罚,便与我商量,互换了衣服。之后表弟想让凌益看看能不能认出自己,便出府去找凌益,而我则躲进了阿父书房的柜子里,想给阿父一个惊喜

却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
凌不疑的声音忽然变得苦涩,透露出刻骨的绝望,眸子中燃起熊熊烈火,恨意包裹着他

我看见凌益与阿父不知说些什么,阿父似是没有同意,两人起了争执,阿父要出门,没有防备身后,凌益便借机杀了阿父,砍下了阿父的头

我不敢出声,紧紧捂住嘴,然后就因为霍府起火,被呛晕了!

醒来之后,只能看见满目苍夷,我跑了出去,看见了姑母,我跑到姑母面前,喊“姑母”,姑母死死搂住我,喊着我“阿狸”!

姑母带着我小心翼翼的出了霍府,我看见,看见阿父的头被挂在城墙,阿狸也被吊在上面……
凌不疑眼中渐渐沁出泪水,嘴唇无法遏制的颤抖起来

后来,姑母怕我被凌益认出来,躲了一年,才敢回都城。回去之后,发现凌益早已另娶,姑母便借机与凌益绝婚,怕我被凌益发现不对,便开始装疯,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名正言顺的不理会凌益
说完凌不疑便不再说话,用手压住眼睛,低着头
我走上到他身边,附上他的手,用帕子擦干他的眼泪,便牵着他的手不放
而坐在上位的父皇,亲耳听见凌不疑的描述,内心的愤怒不可遏制,恨不得将凌益大卸八块
#文帝 子昆,子端如何了
#文帝 还没回来吗?

陛下,回来了,在殿外
#文帝 让他们进来

诺
#太子 父皇
#三皇子 父皇
#文帝 如何了
三兄和太子阿兄相视一眼,三兄拱手答到
#三皇子 父皇,淳于氏,招了!这是她亲手画押的罪状
父皇看了之后,让曹成给下面的官员看看
#文帝 如此,可算是证据确凿了?

是
#文帝 很好,来人,传诏凌益此人罪大恶极,敢悖天常,勾结敌军……故此,凌益及其兄弟亲族判斩首,凌氏一族男子西北充军,女子充为官奴,三代之内不可为官。三岁以下幼子充官奴
#文帝 子晟,你和子端监刑,长宁,你也去送凌益一程

(众人)诺
………………………

子晟,子晟,你是来救为父的吗?

姑父,侄子是来送你去见我阿父的

侄子?

也好,也好,你还活着,我们凌家就没断
凌益以为是父皇和我,以凌不疑为霍家子保下了他,内心还庆幸不已

姑父,我是霍无伤,真正的凌不疑早在十三年前被你亲手杀了,挂在了孤城的城墙上,你忘了吗?

什么!

子晟,你不要开玩笑了,怎么会!啊!我头好疼,好疼
凌不疑看见凌益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就放心了,对看守的人说句看好了,就大步走出廷尉府
#霍不疑 今天的太阳真舒服,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
##文子情(笙笙) 这位晒太阳的郎君,还回家不了?
我看着整个人都放松的凌不疑,不,应该是霍不疑,调侃道
#霍不疑 夫人
#霍不疑 劳烦夫人来接我了
##文子情(笙笙) 知道劳烦了还不赶紧上马车
霍不疑直接跳上马车,进来之后,就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霍不疑 夫人,终于要结束了!
#霍不疑 真好!
我拍了拍霍不疑
##文子情(笙笙) 是啊,要结束了,所以,霍将军,你该带孩子了
#霍不疑 好
#霍不疑 我来带孩子
##文子情(笙笙) 对了药你给凌益用了吗?
#霍不疑 用了,夫人这药?
##文子情(笙笙) 和给舅父的是一样的
##文子情(笙笙) 他会在梦中不停地重复着一个人的人生,梦见最不想见到的人
##文子情(笙笙) 凌益这一晚可不安稳啊
#霍不疑 夫人,谢谢
我不客气的,在他胸上锤了一拳
##文子情(笙笙) 那么客气干嘛!回家了
#霍不疑 好,回家
霍不疑抱着我下了马车,也没放下我,直接带我走进了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