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子上写下“我要成功”四个大字后,班小松兴奋地站起来:“同学们,我有一个重建棒球队的计划!”
仿佛听不到班里切声一片,班小松从座位上走下来,说道:“虽然我们棒球队现在是弱了点,但是那支棒球队是一开始就强的呢?我们现在弱,说明我们有进步的空间!这可是我们的优点啊!”
尹柯听了他的话,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埋头做题。
班小松挥舞着手臂,兴致勃勃地说道:“我觉得吧,只要我们肯努力,总有一天会拿全国冠军的!”
“笨蛋。”懒洋洋的声音从教室外传来,邬童走进来,“你在做梦吗?”
班里所有人都看向他,尹柯和班小松脸色骤变,其他人则是震惊地看着他。
“这不是中加中学的邬童吗?”
“他怎么会来我们学校?”
“好帅啊!”李珍玛也不照镜子了,捧着脸颊犯花痴。
“其实我觉得他说的挺对的。”轻笑声从门外响起,白凪跟着白舟走进教室,“人啊,还是得要有梦想,没有梦想不就是咸鱼了吗?”
同学们看向门口。
吸气声响起。
如果邬童的到来只是让人震惊,那么眼前这个女孩就是让人惊艳。
很是清冷的容貌,配上笑容就显得温和了许多,阳光洋洋洒洒的倾泻在她白皙的皮肤身上,就连阳光都偏爱她。
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天啊,她是仙女吧……”焦耳喃喃。
真的好美……
尹柯眼神微动,又是她啊……
“邬童呢,是从中加中学转来的。”白舟的手搭上邬童的肩膀,“你们两个介绍一下自己吧。”
“邬童。”邬童冷淡开口。
“我是白凪哦。”白凪笑眯眯的,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此话一出,班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白、白痴?”班小松磕磕巴巴的重复。
白凪笑容一僵,娇嗔地看了他一眼:“我是白凪(zhi),不是白痴(chi)!”
好、好勾人的眼神!
班小松立马就脸红了,像是猴屁股一般。
“既然这两位转来了,那就是我们班级的一份子,大家要友好相处啊。还有,如果新同学有什么问题,记得要帮助他们。”白舟宠溺的看看白凪,“小凪,你的座位在最后一排左数第二个座位。邬童呢,就坐在倒数第二排左数第三个座位,和班小松挨着好了。”
两人都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班小松在白凪路过自己身边时,有些紧张地绷紧身子,她好香……
不像是那些烂大街的香水,似乎是洗发露带来的香气,在她扎起来的高马尾上轻轻萦绕着。
班小松一时忘了坐下。
“班小松?”白舟看向那个傻傻站着的男生,“你罚站呢?坐。”
他示意他坐下。
班小松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坐回座位。
“好了,你们继续自习吧。”白舟看了一眼白凪,但愿她能适应这里的生活……
看到白舟离开,李珍玛赶紧来到邬童身边:“邬童,你新到我们学校,要不要各种笔记,我可以借你啊……”
“邬童,你投球是不是特别厉害?”张诚也过来了。
邬童身后的焦耳站起来扒着邬童的肩膀:“我、我叫焦耳,江湖人称八卦百晓生的焦耳……”
邬童被他们烦的不行,便砸了一下桌子:“离我远点,好吗?”
班上这才消停。
邬童那么受欢迎,同样是转学生的白凪却无人理会。
白凪垂下眼帘,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她也想这么受大家欢迎……
其实很多人都想和白凪说话,但是看到她清冷的容颜,就望而却步。
如果让白凪知道这件事,她或许就不会失落,而是喜滋滋地说一些自己天下第一美之类的话。
尹柯深深看着往日朋友如今宿敌的邬童,他怎么会来月亮岛呢……
邬童也注意到他的视线,但是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之后就不再多加理会。
尹柯眼神一黯,回过头来的时候无意之间扫了一眼白凪。
白凪注意到了他的注视,原本有些傲气的她在初步受到冷落之后便收敛了性子,看到有人理会她之后便小心翼翼地露出一个微笑:“你好,又见面啦……”
或许是在国外的经历让她有些阴影,她又开始无意识地讨好别人了。
她永远忘不了,国外的男人追求她只是为了和她上床,而女人们都嫉妒她的桃花运,因此她有些封闭自己的内心,所以至今都没有交到什么朋友。
平时的她虽然大大咧咧爱撒娇,但其实只有白舟和陶西知道她有多脆弱。
想到之前的事情,她眼眶又有点红了。
尹柯看着她的讨好的微笑和微红的眼睛,心神一动,鬼使神差地递过去从口袋里掏出的纸巾。
班小松和邬童注意到他的动作,也回头看去,一下就愣了。
这怎么还哭了呢……
邬童没说什么,只是又扭过头来学习,但是心里老是有些乱七八糟。
班小松小声问道:“你怎么啦?”
不知怎么,他莫名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哭了,所以说话声音特别小,几乎连他都听不见。
但是白凪听见了。
她笑了笑,手做喇叭状靠近坐在她前面的班小松:“放心吧,我没事。”
她用的是气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班小松耳朵上,让他心猿意马。
班小松当时就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了。
白凪拒绝了尹柯的纸巾,只是眼眶有些红,但是又不是落泪,没必要用纸巾。
“上次还没谢谢你。”白凪很快就调整好心态,笑着看他,“说好了我请你吃饭,别忘了啊。”
“吃饭就不必了。”尹柯摇头,“我叫尹柯,你有事情找我就行。”
“还是有必要的,我从不食言。”白凪一脸认真。
尹柯笑了笑,没说什么便回过头学习了。
自称八卦百晓生的焦耳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就偷偷摸摸问身边的白凪:“仙女,你和尹柯什么情况?”
班小松和邬童也好奇,装作无意的往后面靠了靠,打算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