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军训两点半集合,祁望意料之中的迟到了,而且他没穿军训服,教官把他拉出的队伍,单独站在一旁,看着大家训练。
林语听有点惭愧,祁望是因为自己被罚的,同学们看见今天中午祁望把林语听背回了宿舍,然后再一看林语听宽大的裤子以及为穿军训服的祁望便明白了,他两一定有事,好在教官并没有过多注意这些细节。
一下午的训练很快就结束了,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教官让大家解散,自行去食堂用餐,另外晚训也取消了,这对大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路小楠让林语听在大厅等她,她回宿舍拿雨伞。不到两分钟路小楠便飞奔了下来,气喘吁吁地,林语听帮地理了理头发,两人便打着伞往食堂走去。
这场雨来得很突然,没有一点预兆,在风的加持下,变得更加肆意猖狂。小小的雨伞都已经抵挡不住了。林语听和路小楠紧紧地抓着伞柄,缩着脖子,但鞋子还是被打湿了。原本宿舍到食堂的距离不足500米,现在却显得如此漫长。
林语听的身体被猛地抽离了路小楠的身旁。祁望一手搂着林语听的肩膀,一手打着伞,他的力气大,伞被劳劳牢牢地控制住了。路小楠却显得弱小又无助,林语听想挣脱祁望的束缚,和路小楠一起撑伞,但奈何她比不过祁望。
好不容易到了食堂,终于不用淋雨了。祁望带着林语听去排队打饭,路小楠跟在身后,她是第一次此近距离观察祁望,他真的很耀眼,根厉却又不失温柔,眉眼俊秀,一不小心就会看得入迷,她羡慕了。
吃过饭后,祁望把林语听送回了寝室,路小楠也寸步不离。
这一切都被大家羡慕着。祁望好像跟大家口中的祁望是不一样的,他是可以很温柔,让人很有安全感的。
……
接下来的几天都进展得很顺利,教官还带着大家玩游戏,进行才艺表演,军训也变得生机有活力了,军训结束后就要开始正式上课了。
林语听把裤子洗干净后并着卫衣一起还给了祁望,她不知道的是,都望出校门后一转身就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表情冷淡,看都不看一眼。
军训回来后,高二高三的学长学姐都回来了,校园内一下了热闹了起来。林语听拿到了校服,是传统式的蓝白配色的校服。林语听扎了个干净清爽的高马尾,配上校服,以及她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秒变校园女神,路小楠一个劲儿地围着她转,嘴里也不停地夸赞。那些话不假,林语听真的很漂亮。
祁望见高三的回来了,便来了兴致,在校内跟他关系比较好的都是高三的。他们和祁望混熟了,在他面前放得开,不会那样拘谨,但还是会很小心,毕竟谁都揣测不了都望的心情,随时都可能电闪雷鸣。
祁望熟练地往高三的教学楼走去,他们才报完名,现在已经散了,班主任离开后他们就开始打堆聊着暑假经历的趣事。
第一个看到他的是付雪宁,付雪宁披着头发,穿着碎花裙,今天还特地化了个淡妆,是来见祁望的。她见到祁望时眼睛都亮了,丢下一起聊天的姐妹向后面小跑着靠近:“祁望!”教室瞬间安静了。
祁望搂过付雪宁的肩膀,对着大家说道:“欢迎。”短暂的安静过后大家又沸腾起来了,龚鹏上前将祁望拢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班上跟祁望混熟的几个男生都围了过来。
“望哥,周五下午篮球比赛,来我们班吧,我们不能没有你这个主力。”龚鹏将手搭在祁望的肩膀上。
“这学期这么早?”祁望皱眉。
方秦文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先锋哥说声这学期趁早把这些活动办了刚上高三我们还可以放松几天,也可以让高一那群新生要快地熟悉学校以及同学。这次篮比赛是三个年级拉通了打,以班级为单位,第一名还有奖杯,个人都有一个奖牌,会到上自己的名字,怎么样?望号跟我们一起吧!”
祁望打篮球身高很占优势,并且技术很好,不论是近身战还是远投,都被他拿担得死死地。要想赢,就只须拉拢他,他从小就练空手道,身体喜质和体力都高于常人。他就是一张王牌。
“不了,老陆带的班更需要我。”祁望抬眼,毫不犹豫就拒绝了。“况且,每
学期都是你们赢,不嫌腻?”
“那不是都有你在吗?没有你就赢不了了。”付雪宁嘟囔着。
祁望没有过多的话,就是来打个招呼,于是他转身往教室外左去,背对着他们挥挥手,便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中。
十班的男生都以失落收场,没有把都望拉拢过来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他们蝉联连了四届冠军,这次可能会是败笔。付雪宁倒是不在意这些,她只是想着祁望不管是哪都会是最厉害的。
祁望回到了本班教室,班上的男生聚集在一起,也在讨论周五下午的篮球比赛,见祁望回来了看两眼发光,秦凡连忙恭维上去,把祁望的椅子从桌下拉了出来:“望哥,坐。”
祁望白了他一眼:“说吧,什么事?”
秦凡笑嘻嘻地坐在了祁望的前面:“望哥,这周五有篮球比赛您来参加一下呗!班上会打篮球的就那么几个,主要还得看您。”
“我的好处呢?”祁望盯着秦凡,抬了抬眉。
秦凡顿了一下:“听说这次第一名的队伍每人都可以得奖牌,还能刻自己的名字,而目到时候全校的人都会去看,到必都是人,还有美女……”
秦凡话还没说完,祁望就开始不耐烦了,摆了摆手:“行。”
秦凡高兴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激动得和白林紧紧抱在了一起,终于把人数凑齐了,虽然不知道祁望的水平怎么样,但总算能够有资格参加篮球比赛了。
上课铃响后大家匆忙地回到了座位上,祁望伸了个懒腰,抬头看向林语听,林语听从桌肚里拿出语文书,教材是今天上午才发的,她拿出笔,将自己的名字工整地写在了书上。祁望也把语文书掏了出来,准备写名字,发现后只根本没有笔,于是他把书放在了林语听的桌子上:“小哑巴,给我写个名字。”
林语听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想起了陆之暝叫她去办公室的时候在花名册上看见过祁望的名字,她提笔,一笔一画,写得很仔细细,在心里默念“祁望,希望的望”。写好后她把书递给了祁望,祁望把书翻开着了一眼,便趴在桌子上开始睡觉了,林语听看着祁望,他的两条大长腿像是硬塞在桌子底下,林语听没忍过笑了一下,真是委屈他了。
祁望在立阳中学早已出名,没有人不认识他。从最开始他爸有钱把他塞了进来,到后面打架、抽烟、酗酒,屡教不改,以及留级,连老师都退让他三分,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人会去管他,去关心他。
高中的课程增多了晚自习,放学时间也更晚了。最后一节晚白习下课后,林语听收拾好作业后已经九点过十分了,她望了望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她从小就怕黑,不敢一个人走夜路,好在路上会有路灯,也让她放心一点。
林语听走出校门,公交站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个人,不过她看到了陆之暝的车,以及坐在驾驶座的陆之暝,林语听仿佛看到了希望。她小跑着过去,敲了敲车窗,陆之暝把半开的车窗摇了下去,他伸手捏了捏林语听的脸蛋:“等你呢,上车吧。”
林语听绕到了副驾驶,麻溜地钻了进去,随即车驶而了远方。这一切都被蹲在对面抽烟的祁望尽收眼底,他把烟掐灭,扔在了地上,然后站起身来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往前缓缓走去。
祁望发消息让沈一来接自己,沈一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他下了车,祁望单脚跨了上去,载着沈一。沈一两手抓着车座,抓得很紧,不敢松懈,他看出祁望心情不好,只要他心情不好就会超速驾车。随着引擎发动的声音,祁望把油门压到底,一转眼就消失在了
公交站。
祁望回家后直接上了楼,祁诚没有回家,多办又是在公司加班,忙着他的生意。白浅听到了动静,从房间里出来了,她去敲了敲祁望的房间门,祁望打开了门,一股烟味扑面而来,百浅扇了扇,微微抬头瞪着他:“你怎么又抽烟了,不是让你尽量别抽烟吗?”
祁望单手撑着门:“你很闲吗,白女士?”
白浅瞬间冒起火来:“我是你干妈,乱叫什么,小心我收拾你。”白浅伸手拍了拍祁望肩膀上的灰尘,“饭菜都在锅里热着,吃点呗。”
祁望撇了撇嘴角:“留着给那老东西吃吧,我不饿。”他刚准备关门,白浅就伸手拉住他,把他往客厅拖。祁望力气很大,但是他要顺着她一点,就被她推拉着到了客
厅,白浅笑眯眯地进了厨房,把饭菜往外立端。
祁望坐在吧台上,洒柜里全是那些名贵的酒,几乎都是别人为了对好祁诚而送来的。白浅把饭菜端到了吧台上,坐在了他的旁边,静静地看着他吃,祁望知道白浅是真心对他好,所以很多事情他会顺着她,很少对她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