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个怪物的手里拿到了血清,它把血清给我们之后就爬到了钢架的最高处,然后摔了下去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黑瞎子“它知道自己离不开这里了,走吧。”
能到血清之后,我们就按原路回去,等回到原地后,看到的就是王盟吴邪眼里只剩下眼白了。
黑瞎子“已经发生变异了。”
黎簇“那要赶快治疗啊。”
我们将装血清的盒子打开,但里面只装了一只血清。
黎簇“怎么只有一只血清啊完了,完了,我之前忘了问它哪里还有了。”
黑瞎子“这铁皮楼里估计找不到第第二支了,一支就一支吧,能救一个是一个。”
黎簇拿着针管对着吴邪和王盟犹豫不决。
黎簇“黑爷,你说我应该救哪一个?”
吴邪伸手抢过针管,但不小心划伤了黎簇的手。
黎簇“啊!”
吴邪趁黎簇还没有反应过来,将血清注射进了王盟体内。
黎簇“吴邪,你干嘛啊。”
黎簇“什么情况?”
黎簇摸了摸自己被划破的伤口,说完就倒了下去。
张景鳞“黎簇!”
黎簇并没有晕多久,没过几分钟他就醒了过来。
黎簇“元旦,黑爷,我看见沈琼了。”
张景鳞“沈琼?”
黎簇“对,我在那个佛爷的办公室里看见了沈琼。”
这时,我们吐出了一口血来,整个人又恢复了正常。
王盟“老板,你把事情给我了,你怎么办?”
听到声音,黎簇跑到了吴邪面前。
黎簇“吴邪,你怎么样?”
吴邪和黎簇的谈话我没有仔细听,因为现在我的脑袋很痛,视线也在渐渐模糊。
我能感觉得到我的脑袋越来越沉,果然没过多久,我就倒了下去。
黎簇“元旦!”
……
我做了一场很长的梦,梦见了以前的我,不,应该是我那些丢失的记忆,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会对张家感觉这么熟。
梦里我看见,小时候的我会常常找另外一个比我大一两岁的小男孩聊天,虽然他好像不怎么搭理我,但我乐此不疲。
那是在张家,我和父亲母亲很少见面,但他们每次来见我时,都会给我带上些糖,每次我难道那些糖都会去分享给那个不爱说话的小朋友,虽然他也不怎么会吃。
因为某些原因,我和那位小哥哥,总会受到张家其他孩子的欺负,但我很聪明,那位小哥哥也很厉害,我们总能反击回去。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后来那位小男孩当上了张家族长,我再也不能经常去找他了,为此我还不高兴了一段时间了但也仅仅是这样了在张家生离死别是很正常的,如果仅仅是因为见不到面就伤心,那我也太没用了。
在我16岁那年,我父亲死了,我和我母亲也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张家,我对张家的记忆不太好,主要是训练的太辛苦了,但毕竟是生活了16年的地方还是有些舍不得,离开始我还有一个遗憾,就是没能和那位小哥哥说再见,毕竟那一别大概率就是永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