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县内、夜
桦县内,城门口已经集结一队兵马。听着城门外惨叫,将士们都露出隐忍且悲痛的神色,握紧双拳。白发苍苍的程老县令,瘦削身体披挂着厚重的铠甲走向城门。
万能将士:大人!城外贼匪众多,万万不可开城门啊!
万能程老县令:老朽身为桦县父母官,岂能亲眼看着百姓任贼人屠戮,自己却做缩头乌龟!他们之所以强攻桦县,无非想在圣上西巡路上趁机伏击。我不会任他们如愿的。想要夺桦县,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万能程老县令儿子:父亲,我与你一同去!
万能程老县令孙子:大父,我们也一起!
万能将士们:吾等愿追随大人,誓死杀敌!
万能程老县令:不愧是我们桦县的好儿郎!等会儿我出城门引开那些贼匪,就让城中脚程最好的将士突围,务必将桦县战况呈报圣上!请求凌将军支援!众 人:是!
万能程老县令:(颤抖)备好铜汁,待吾等出城后便焊死门栓,不全歼贼匪不得开城!将 士:全歼贼匪!全歼贼匪!
程县令正要出城,一名七八岁女孩跑过来,手中握着一柄小小木剑。
万能程小妹:(目光坚定)大父!阿父,大兄!小妹也要与你们一同去!
万能程老县令:囡囡,这是桦县县令印。务必以你性命守住它,待到新上任的县丞程家阿叔来了,把这个给他!对他说,桦县百姓日后就托付给他了!
老县令从怀中掏出县令印,交到小姑娘手中。
万能程老县令:囡囡,你年纪尚小,即便城破……贼匪也万不会想到县令印在你手中。
务必要以性命要护好它!
程小妹茫然点头,程老县令摸摸程小妹的羊角辫,慈爱的笑了。
万能程老县令:囡囡,大父和你阿父、阿兄要走了,你要乖啊!
程老县令与众将士一脸决绝地走向城门,城门嘎吱吱拉开一道缝,众人策马冲出。守城的将士立刻关上城门,往大门上淋上热铜汁,铜汁蜿蜒流下,遇冷慢慢凝固,大门缝隙渐渐被封死。
万能程小妹:(突然醒悟,猛地大哭)大父!阿父!阿兄啊!你们回来啊,回来——
程小妹哭喊着,众人拉住她也哭成一片,而门外厮杀之声传来,皆是刀剑劈砍之声,人惨烈嘶喊之声。
程小妹眼泪自脸颊滚落,但再没有人回应她了。
曲陵侯府萧元漪屋内、夜
萧元漪嫋嫋!
萧元漪从噩梦之中惊醒,抬头迎上程关切目光。
萧元漪低头看看自己手中账本,才发现是做梦。
萧元漪方才太过疲累,竟然睡过去了,还做了个噩梦。
程姎大伯母早些歇息吧,这些账簿交给映就好。
萧元漪还是你贴心,不似嫋嫋只知道气我……(神色黯然)
程姎大伯母入梦片刻也放不下嫋嫋,可见心中还是记挂的。
萧元漪(叹息)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憩吧,学习操持家务也不急在一时。
程姎翩翩施礼后离开屋内。青苁见萧元漪还在发呆,笑了。
青苁从前女君随将军征战时,看战报也常伏案睡去,嘴里还喊着女公子名字。
想不到如今留守家中,还是这般担心女公子。可见天下父母心,无论身在何处,都是放不下儿女的。
萧元漪(嘴硬)我何曾担心她的安危,不过是担心她又要闯祸罢了。
青苁此处只有你我姐妹二人,就是承认担心她又如何?
萧元漪(许久,叹息)我再担心她又能如何?她以为留守程家便是可怜,那是她未曾见过真正的可怜人,也不知道这些年我们过得是怎样的日子……
萧元漪目光落在浓浓夜色里,语气中满是疲惫。
桦县城门外、黎明
桦县城门外已是尸骨累累,血流成河。
程老县令浑身浴血,手中长枪插入泥土之中,撑着,然而人己双目圆睁,死去许久了。
一柄长刀刺破他的胸膛,而刀柄就握在樊昌手中,噗嗤,噗嗤,一刀刀刺穿老县令胸膛,樊昌讥笑着拔出长刀,老县令尸首摔倒在地,圆睁双眼死死看着桦县城门。
万能樊昌:不自量力!传令下去,桦县将士全部伏诛,给我撞开城门,夺县令印,攻下桦县!
一群叛匪群情激愤,扛着粗大的木桩朝着城门撞去。
桦县城门内、黎明
城门内百姓瑟瑟发抖,程小妹藏在人群中,怀抱着县令印泪流满面。终于,城门不堪重负,被狠狠地撞开。樊昌与众匪冲进来见人就杀,见房就烧,因成年男子都已殉城,反抗者多是妇孺。
偶然有一队散兵与悍匪冲撞在一处厮杀起来。
一名贼匪狞笑着挥刀砍向一名妇人,感到脚踝一疼,只见程小妹举着小小桃木剑,面容坚毅的死死地刺向他。
万能贼匪:小畜生!你找死!
贼匪狠狠地踹出一脚正中程小妹的胸口。程小妹被踢飞出去吐出鲜血。
贼匪再次提着刀上前,朝着程小妹举起刀。
程小妹咬牙抱紧怀中县令印闭上双眼等死。
贼匪动作顿住,一支羽箭破空而出,正刺穿贼匪的胸口!
贼匪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回头,正看到策马而来的凌不疑,凌空一跃,马蹄一脚将贼匪踢飞。
万能贼匪们:是黑甲卫,是凌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