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年。
曾经的我是北洲市985文学系大二生。
我的家庭大概是属于中上等,但有一个缺点:重男轻女。
因为我是男生,所以无论什么父母都是要给我,我想要的不可能不给,我想吃的不可能不买。也可能就是这样,我遭到了两个姐姐的嫉妒。
是的,看到上面大概也知道,我们家还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妹妹。
当时的我很享受这种感觉,乐在其中,天真单纯总觉得家好像就是天堂,给我一口水我便以为是仙露。
可我到底不是他们那种封建思想的人,12岁的我,在重点学校渐渐懂得了重男轻女,也渐渐偷偷的看到了她们的生活。
你们知道风干的馒头是什么味道吗?我有幸尝过,是那种没有了麦芽糖的甜味,没有了软软的口感,没有了雪白的颜色,没有了热乎乎的温度,有的,只有和砖头一样的硬度,一大片一大片的霉菌蔓延,钉钉子如果找不到锤子了,我想,拿上馒头,大可能比锤子还硬。整个馒头像是臭水沟里连蚂蚁碰到都会恶心的绕道走的东西。
在那之后,当我看到面前的山珍海味,大鱼大肉,精米精粮。我承认,我打心底的难受。
我开始对父母出现一丝我自己都不可查的恨意和逆反心理。
也渐渐开始在姐姐妹妹们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的发生一些巧合。
但好心真的总会得到好报吗?
这句话我很有发言权。我的答案是:Completely wrong.(完全错误)
一个月前的晚上,我被两个姐姐联手杀死,曾经弹性最好,最钟爱的枕头,竟成了闷死我的凶器。
今年我20岁,刚迈入二十年关并未多久,还没好好体验过这种生活,可是,我被自己的亲姐姐杀了。
其实,我不见得有多难受,这种情况我也觉着到了,只是不想反抗,也没有欲望反抗对抗,能做的,只有旁观而已。
我不知道她们知道我这几年都在做什么的反应是怎么样的,悔恨?愤怒?不经心?不以为然?敷衍?我都不敢想象。
现在的我,如果说还活着,那是不可能的。也许是我的灵魂吧?我的执念太深了?导致无法释怀?只能徘徊于这里?
可我又有什么执念呢,父母?大抵不是。大姐二姐?更不可能。唯有最后一个选项,让我心生恍惚:
给予的予,知道的知,他叫——予知。
也是我的爱人。
相恋了,3年的爱人。
雷鼓殷山春,枪苗第一新。
云供烹处碧,露饷摘时津。
瓯洁凝芳乳,罗纤撼练尘。
贶予知有为,多渴思迟人。
他和我说,他的名字是这么来的。
……
长忆风流再晤难,相逢犹表宋钘冠。
人于事往情偏感,别以年多会更欢。
阴合柳塘供佐锻,烟轻蒲渚待持竿。
青苍不改罗浮色,最好同君一醉看。
我也和他说,我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
我们两个的姓氏奇怪极了,放眼整个京都,没有一个人和我们一样的姓氏。但是我们都对彼此说:
予和以,它们是最好的姓氏,寓意着:治愈,以及,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