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继续恶劣的笑着说:
“怎么?耳朵不好使?跟犬柳耳鬓厮磨的时候被狗吃了?”
兮崖咬牙,额间青筋直跳:
“你…!”
苏锦开启嘴炮无敌模式:
“我什么我?”
“你跟犬柳双修那么多次,难道犬柳没有告诉你,我跟她是一个山头上下来的吗?”
“别人我不知道,犬柳我还能不知道吗?就她还花样多,时间长呢?”
“我偷看别人双修的时候,她还在尿尿和泥巴玩呢!”
“她撅屁股那两下能有三分钟吗?还时间长!?”
兮崖:“……”
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
落胎草也不是百分百管用,说不定,苏锦肚子里的三个胎儿,能有一个是他的呢?
思及此,兮崖缓缓放下掐着苏锦脖子的手。
他是来让苏锦恨他的,怎么能让苏锦牵着他的鼻子走呢?
“苏锦,你在骄傲什么?你还不如犬柳那三两下呢!”
“也不知道是谁,每次动两下就喊累!”
苏锦感觉脸火辣辣的疼,就像是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一样。
她怒极反笑:
“那是因为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费力气。”
“我告诉你,我的花样比犬柳的花样多得多!只不过,我不想用在你身上罢了!”
兮崖双手环胸,玩味的看着苏锦:
“哼,我不信!”
苏锦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涨的脸通红。
“你…你别不信!我跟贺尘双修的时候,那可是一夜又一夜,动作从来不重复的!”
兮崖眸子里赤裸裸的写着两个字,怀疑。
“你是说你跟贺尘在一起的那一个月,白天赶路,晚上双修,一夜又一夜?”
苏锦挺了挺胸膛,嘴硬道:“没错!”
兮崖嗤笑一声,揭穿苏锦的谎言。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半夜都挺不到,白天还要在床上躺一整天,晚上还喊累,说不想双修了!怎么?跟着贺尘就能金鸡不倒,一飞冲天了?”
苏锦瞪大眼睛,指着自己,不敢置信的反问:
“我什么时候在床上躺过一整天,晚上还喊累啊?你不要污蔑我!”
兮崖勾起嘴角,嘲讽道:
“我有没有污蔑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某人双修的时候几斤几两,别人不清楚,自己还不清楚吗?”
苏锦的脸臊得通红。
“我…我不是说了吗?我那是不想在你身上花心思,费力气!”
“我对贺尘可不一样!”
兮崖舌头舔过后槽牙,声音冷硬的问:
“哪里不一样?”
苏锦为了夺回主动权,也不管脸皮了。
她直直的看着兮崖,眼神愤恨:
“我跟贺尘那才叫双修,对你,那只是发泄欲望!”
“发泄欲望嘛,自然是我舒服了就行,哪里管什么花样多不多,时间长不长,你舒服不舒服的?”
兮崖:“……”
一阵微风吹来,吹乱了兮崖额前的碎发。
红色的眸子中情绪翻涌,如同一片血红色的海面起了暴风雨。
兮崖冷冷的“呵”了一声。
“原来你发泄欲望的时候也才这么点能耐啊!”
苏锦:“!!!”
“兮崖你这个混蛋,你说什么?”
兮崖再次占了上风。
“我说你就这么点能耐?跟个*无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