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柳哭唧唧,不敢不从命:
“是,主人!”
她起身准备走,又回身委屈兮兮地说道:
“主人,你想要我的毛发可以跟我说,但你不能从我的头上拔呀?”
“我头上的毛发可金贵了,你拔了,可就长不出来了,你说头上有块秃多难看啊…”
兮崖甩出一个眼刀,冷冷道:
“我知道了!”
“下次我会直接把你的头割下来,然后再拔你的毛!这样,就不会你就不会觉得难看了”
犬柳被兮崖的话吓得一个激灵,随即就变了脸,龇着牙笑道:
“嗐!主人,哪里需要那么麻烦!只要您需要,不用您亲自动手,我来拔更方便!”
“我犬柳的一切都是主人您的!您想怎么拔就怎么拔!想拔多少就拔多少!”
兮崖:“滚!”
犬柳:“哎,好嘞!”
走进水牢前,兮崖随手甩出一团魔气。
魔气落地直接变成了犬柳的模样。
只不过这“犬柳”眼珠灰暗,没有神采。
兮崖随即将那撮鬣狗毛放进魔气所变的“犬柳”的头顶。
“犬柳”瞬间变得有精气神了。
她跪在兮崖面前,声音木讷:
“参见主人!”
“嗯!起来!”
傀儡“犬柳”站起身,直勾勾的盯着兮崖,就连嘴边的笑都带着讨好。
兮崖看着这个魔气所变的傀儡“犬柳”,模样,神态,气味全都有了,足以以假乱真。
那么,他现在就试试,这个傀儡“犬柳”,到底能不能激起苏锦的恨意!
水牢内
苏锦依旧蜷缩着身子,面对着石壁躺着。
她睁着眼,看着石壁,心里却在想着如何才能将她与兮崖之间的关系推向不死不休。
水牢的石门开了又关。
苏锦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兮崖来了。
不同的是,这一次,多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就在石门关上的那一刹,浓烈的腐臭气充斥着整个水牢。
作为食肉动物的苏锦,对气味最是敏感。
再加上那多出来的脚步声,苏锦几乎可以肯定,多出来的那个人是犬柳了。
苏锦心中好笑,这就要开始在她面前演“活春宫”了吗?
也好,早演早结束!大不了她闭上眼睛不看就是了。
兮崖缓步走到苏锦身旁,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烤乳猪和百花露上。
她没有吃!
兮崖心中有些气恼,挥手将烤乳猪和百花露收走,而后又将新的烤羊腿和百花露放下。
“苏锦,起来吃饭!”
“不吃!”
苏锦索性闭上眼睛,用法力封上五感。
他们爱咋滴咋滴,她不看不听,就恶心不着她!
兮崖打了个响指,束缚着苏锦的铁链,迅速向四周收紧。
苏锦被铁链扯着呈“大”字绑在石壁上。
苏锦睁开眼怒瞪着兮崖:
“你想干什么?”
兮崖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不想吃饭,那就起来学习吧!”
苏锦拧着眉头,不解的问:
“学习什么?”
兮崖抬起苏锦的下巴,红色的眸子充满了戏谑。
“你双修的功夫太差了,就只会一个动作做到结束!”
“我特地找犬柳来,让你看着她是怎么跟我双修的,让你学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