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对了吗?那你还在纠结什么?”云轩满脸宠溺的轻抚着她的额头,眼神里满是爱意,“好了,你就别再杞人忧天了,把握好现在,珍惜当下才最重要,不是吗?”
“好,我答应你!”
次日晚上,坤宁宫。
这天晚上,芸嫣被皇后传进坤宁宫问话。
“皇后娘娘吉祥!不知娘娘找我来,到底是所谓何事?”
“听说,你去给婉晴那丫头送行了?是吗?”皇后尖锐的问。
“是,因为她是我的小姑子,好歹也是自家人,怎么?我去给小姑子送行,没什么不妥吧?”
其实,芸嫣也大概猜到了皇后要做什么,只是她现在必须要镇定自若,否则会铸成大错,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你这是什么态度跟娘娘说话?”容嬷嬷怒斥道。
“我用什么态度跟娘娘说话,还轮不到你这个狗奴才来教训我?”芸嫣直接怼她,没有给她好脸色看,“原本我可以掌你的嘴,可是,毕竟你是坤宁宫的人,再怎么样,打狗也要看主人,今儿个,我是给皇后娘娘面子,才放你一马,如若再犯,绝不轻饶!”
容嬷嬷被芸嫣的强大的气场吓得瑟瑟发抖,惊魂未定,她只是定定的站在那儿,跟皇后来了一个眼神交汇,似乎在等待着皇后的决定。
“容嬷嬷,还不快给六福晋谢罪?”
“喳!六福晋,奴婢护主心切,一时心急口快,方才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六福晋见谅!”容嬷嬷吓得立马下跪请罪。
“起来吧!我刚刚已经说过原谅你了!”
“谢六福晋海涵!”
“芸嫣,都怪我教导无方,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皇后脸色骤变,“只是,我这个人一向赏罚分明,愿意投诚我的人,我自然是不会怠慢,若是有人故意跟我唱反调,与我作对,本宫也绝不会轻饶!”
“娘娘所言极是!您是整个后宫的六宫之首,人人都得巴结你,给你几分薄面,谁敢与你为敌?娘娘您说是吧?”
“那你呢?你会与我树敌?引发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吗?”皇后直接了当的问道,她目光尖锐的凝望着芸嫣。
“我想…我还没有愚蠢到那种地步,所以,自然是不会与你为敌的,还请娘娘放一百二十个心……”
“最好是这样,如果被我查出你暗中作梗,帮助婉晴那丫头度过难关的话,我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最好相信我的话!”
“是,芸嫣谨记娘娘的教诲!”
当天下午,云轩和婉晴受到黑衣人的袭击,幸好有两个黑衣人侠客出手相救,因为敌人太多,其中一个黑衣人便先行带婉晴脱离险境,直到天黑了,来到一个破庙,他们才停止逃亡。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救我?”婉晴好奇的问。
只见黑衣人一把扯下面纱,“格格,是我!”
“金锁?怎么是你?”对此,婉晴惊讶不已。
“总之,奴婢是奉主子之命保护格格,奴婢的身份不能曝光,还请格格帮奴婢保守秘密!”金锁双手作揖说道。
“你的主子不是紫薇,是另有其人,对吗?”婉晴大胆揣测道。
不等金锁答话,云轩带着另一个黑衣人追随而来,见到婉晴的那一刻,他们四目相对,热情相拥,“晴儿…你怎么样?你没受伤吧?快让我检查看看,伤着哪里没有,好让我帮你上药,好在出发前带了凝香丸和紫金活血丹……”
“我没受伤……”婉晴轻轻松开他的拥抱,她上下打量着另一个黑衣人,“刚刚是你和金锁救了我们?你就是金锁的主子?对吗?”
黑衣人也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他扯下面纱,云轩和婉晴都震惊至极!
“三阿哥……”
“三哥……”
“没错,正是我,爱新觉罗永璋!”说罢,他用眼神默契的跟金锁交换,“金锁,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你先回去吧!这儿交给我处理!”
“遵命!”
爱新觉罗·永璋(1735年7月15日—1760年8月26日),清朝宗室,乾隆皇帝第三子,母为纯惠皇贵妃苏氏。
雍正十三年乙卯(1735年)五月二十五日午时出生于重华宫。乾隆十三年(1748年),孝贤纯皇后祭礼上,缺失礼数,受到乾隆严责,被囚禁养蜂夹道,从此不得踏出养蜂夹道半步,乾隆二十五年庚辰(1760年)四月封郡王。
因此,永璋和永瑢,以及婉晴,还有他们的母亲纯妃自小就分开了,这也就间接导致了纯妃去世那天,永璋也不能回宫送纯妃最后一程,落下了终身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