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节……”木晚在梦中惊醒,口中念道。
忽然清醒,却见沈玉在自己一旁陪着。
听到她念这个名字,沈玉不可细微的一抖,汤碗洒了一点在地上。
木晚却是有些心虚,她心里其实藏了一个人。
就是年少时自己救下的许知节。
可是他考取功名,当了县令又娶了知府的女儿。
日子可谓是风生水起。
直到前些日子在街上看到许知节坐在高头大马上,木晚才认出了他。
得知他有了妻子木晚就死心了,便萌出了要抢一个相公为夫的想法。
本来藏的好好的,只是刚刚居然在梦中说了出来,怕是沈玉也没想道这个口口声声要娶她为妻的女子,心里竟然装了另一个人。
沈玉心里不知为何有点发堵得很,这女子虽然看似霸道但是其实是个心细的女子,见自己受伤便给自己端茶倒水,照顾起居。
比起清泉寨的,她实在好的不知道太多。
沈玉当作没有听到,走上前给她喂药。
木晚本想坐起来,但是稍微一动,牵扯到伤口就痛不欲生。
“小心,别动,我喂你。”
沈玉温润的话语,让木晚心生一暖。
沈玉坐在床边,白色的衣裳衬的他十分干净儒雅。
身上有淡淡墨香,竟然然后草药的苦涩都变得好闻起来。
“慢点……”沈玉轻轻舀了一勺子碗汤在木晚嘴边,木晚张开嘴巴直接喝了。
两目相视,木晚却把头别在一边。
而沈玉有些失落,他又吹了一勺汤碗,对木晚轻轻说道:“寨主,再多喝一点身上的伤好得快。”
木晚沙哑的声音道:“太苦了我喝不下。”
沈玉便将汤碗放在桌子上,起身走出门外。
不一会,他拿了一盘子里蜜饯过来。
干净修长的双手拿起蜜饯塞进她的嘴巴里。
木晚愣了愣,蜜饯入口都是甜的,驱散了刚才口中的苦涩。
然后沈玉继续拿着碗,像哄小孩一样“啊~”的一声让木晚张大嘴巴。
木晚愣了愣,这家伙,不是讨厌自己吗,怎么这般用心。
见木晚愣在那里,沈玉眉头微皱:“寨主,你身体要紧,不能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木晚终于忍不住了:“你别管我了,许知节呢?”
“许兄?昨夜回去陪他老婆休息了,现在应该在衙门办事。”
“他为何不来?”
沈玉继续道:“招安一事,等你好了再去山下签字,现在你只用好好养身体。”
木晚却失落溢出言表。
她胡闹强人是因为许知节,现在伤心也是因为许知节。
只因为年少时他曾说过,非她不娶。
怎么长大了就变了,才让她等了他这么多年了。
沈玉走后,木晚在房间里发呆,不知不觉又睡着了,梦里梦见许知节站在自己面前。醒来却看见沈玉在替自己盖被子。
“沈公子,你怎么不去休息。”
“今日我就睡在地上好了,你受了伤我好照顾。”
“为什么,是因为我曾照顾过你吗?”
“自然。”
沈玉面无表情的替她盖好被子,拿了被褥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