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臭小子真让我抓到你了。”木晚手拿马鞭,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沈玉。
今日他们龙虎寨下山就是专门为了去镇子上抢这个沈玉,只因为他们寨主木晚听说他书读的好,他们龙虎寨别的不缺就缺会读书的。
沈玉一身白衣,头戴白方巾,看起来柔弱无比。
木晚扯了他的衣领道:“知道我是谁吗?”
沈玉冷着眼不说话,旁边的二胖就要上来:“嘿,敬酒不吃吃罚酒。”
木晚拦住他:“慢,这是我找来的夫君,你们不能怠慢了他。”
木晚好看的眼睛都是笑意:“沈玉是吗,名字真好,跟你人一样好看,不过既然来了我们龙虎山就要听我们龙虎山的规矩。”
木晚看了一眼旁边的二胖:“念。”
“咳,来了我们龙虎山就是我们大当家的人了,以后你要三从四德,不许违背大当家的意愿,大当家的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七七八八说了一大堆,总之这个山寨都以木晚为王就对了。
沈玉眉头紧皱,似乎很不情愿他们说的这些话。
木晚微笑道:“沈公子要早点适应,不然本寨主就把你喂老虎。”
只是还没等木晚对他下手,他就自己对自己下手了。
晚饭时候,二胖突然说:“不好了,寨主,沈玉悬梁自尽了。”
“妈的,他哪里来的绳子,莫不是把裤腰带绑上了吧。”
木晚急匆匆从饭桌离开,一进屋就看见沈玉挂在房梁上。
二胖道:“寨,寨主,你看……”
木晚道:“愣着干嘛,还不把人放下来。”
几个人联手,将人放了下来。
木晚着急道:“快去叫寨医。”
几人慌慌忙忙的跑出去,然后又拥着一个老头走进来。
这老头,几辈人都在山寨里活着,见过无数“大场面”自然不着急,慢条斯理的替他把脉,扎针。
等沈玉悠悠转醒的时候,木晚赶紧走上前。
只见他清俊得脸上惨白无色,确实虚弱了不少。
“你居然敢寻死,沈玉。”
沈玉苍白一笑:“木晚,我真讨厌你。”
听着这话,木晚心里也不难受,只是按住他的肩头道:“你少折腾一点,对谁都好,我也不是要你做什么,只是让你成为我的夫君,与我共同打理这龙虎寨而已,你有何不可?”
沈玉道:“如此强取豪夺,是为违法,会有人来找你麻烦的。”
“是吗?”
她龙虎寨能在这一带称霸,不是没有靠山的,前阵子新出的县老爷正是她们龙虎寨出去的。
而且她寨中吃食已经自给自足了,并没有再随便侵扰百姓。
她做这寨主十几年,也就前几日抓了沈玉这一件事。
“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沈玉听完无力的垂下眼,看起来似乎十分无可奈何之感。
看着寨医给他扎完针,然后送了寨医出门。
回头看了看沈玉,见他已经闭上眼睛正在睡觉。
便不再打扰,关上木屋的门,准备走。
只是这木晚前脚刚走,沈玉就开始在房间寻找利器。
虚弱的脚步,让他整个人重心不稳,一下子撞在桌子上,正好将桌子上的一个花瓶砸倒。
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沈玉挣扎着爬了几步,抓着那碎片便往手腕上划。
只是还没划到,木晚就推门而入。
“沈玉,你还要寻死?”
沈玉心一横就要用力,木晚脚上用力将瓷片踢掉,然后一把抓起沈玉的衣领。
“你要死也别死在我这里,有本事就活着把我杀了。别没出息的要死要活的。”
沈玉合上眼,整个脸苍白至极。
“你放我走。”
木晚冷声道:“呵,没门。”
然后叫了门口的人进来:“二胖,将我的东西都搬进来,以后我与沈公子同吃同睡。”
二胖道:“不愧是我们寨主,霸气。”
二胖快速命人将木晚的东西搬进了房间,然后笑呵呵的一关门,房间里只有沈玉和木晚两个人。
见沈玉还躺在地上,木晚伸手去拉他。只是他不情愿的瞪着她。
把他扶上床,木晚却打地铺。
沈玉看着一愣,木晚道:“如何,难道让你睡地上吗?”
沈玉如今身体亏虚,这般洞房不太好吧。
夜里,沈玉咳嗽,木晚就起来给他喂水,沈玉踢了被子,木晚就起来给他盖被子。
整个晚上木晚几乎都没睡觉,想必沈玉也睡的不好。
早上天刚亮,木晚就起来叠了地上的铺子。
木晚欲要将铺子放在床上的时候,见沈玉睁着眼睛。
“你醒了。”
沈玉依旧不说话。
木晚用力一抛,被子被扔进了里面。
然后拍拍手,对沈玉道:“你有力气下床吗,我给你拿些吃的。”
见沈玉直接闭上了眼睛,木晚直接转身,打开房门,对门口站着的人道:“去拿两份早餐过来。”
那人应了,木晚就回来坐在凳子上看着沈玉。
沈玉也许是被她看的焦灼了,有些烦闷的叹了口气。
木晚却觉得心情大好,有这么个俊公子,在她房中,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门口的人将早餐送进来,放在桌子上,然后礼貌的关上了门。
木晚看着他道:“沈公子难道是要我喂你吃吗?”
见沈玉还是沉默不语,木晚喝了一口莲子银耳羹,大步走过去,用手掐住沈玉的嘴巴掰开,然后她低头将汤都送了过去。
沈玉抓着床边狂吐。
木晚却冷着脸:“沈相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在木晚硬逼着下,沈玉终于自己吃了一点东西。
早饭后,沈玉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木晚有点纳了闷了,自己是哪里长得不好看吗,为何这沈玉就是不能接受自己。
但是本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木晚又开启新一轮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