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影视同人  老九门 

逐玉

影视综之林墨瞳的穿越之旅

那天晚上,岳凝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嘈杂声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翻身坐起,侧耳细听。

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兵刃交击声、喊叫声、还有长宁的哭声。

岳凝心里咯噔一下,抓起外衣披上就往外冲。

她刚翻过墙头,就看见樊家院子里一片狼藉。几个黑衣人正在围攻谢征,谢征护着长宁,身上已经见了血。樊长玉不知去了哪里。

岳凝脑子里飞快闪过原著剧情——

魏严的死士!

来找那封信的!

她正要冲上去帮忙,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头一看,樊长玉提着杀猪刀,浑身杀气地冲了回来。

“长宁!”

她看见被谢征护在身后的妹妹,眼睛都红了,提着刀就冲进战圈。

岳凝站在墙头,看着樊长玉杀红了眼的样子,突然有点恍惚。

这姑娘,杀起人来,和杀猪一样利落。

难怪以后能当将军。

她正想着,一个黑衣人突然脱离战圈,朝长宁冲过去。谢征被另外两个缠住,来不及救援。

岳凝心里一急,手已经摸到了袖口的绣花针——

但樊长玉更快。

她一刀砍翻面前的敌人,反手一掷,杀猪刀呼啸着飞出去,正中那黑衣人的后背。

黑衣人应声倒地。

岳凝默默收回手,在心里给樊长玉鼓掌:好刀法!

战斗很快结束了。

谢征和樊长玉都受了伤,但好在不重。长宁被护得好好的,只是呗吓到了。

岳凝从墙头跳下来,跑过去帮忙。

“长玉!你没事吧?”

樊长玉摇摇头,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没事。林姐姐你怎么来了?”

“听见动静就过来了。”岳凝看着她身上的血迹,“你真没事?”

“真没事。”樊长玉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这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

谢征蹲下来,翻看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当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具尸体的手腕上时,脸色突然变了。

那是魏家玄铁死士的标志。

岳凝在旁边看着,心里默默点头:发现了?对,就是冲你来的,也是冲长玉她娘留下的那封信来的。

但她不能说。

她只是个“略懂一点”的邻居。第二天一早,岳凝是被一阵喧哗吵醒的。

她跑到门口一看,樊家院子里站满了衙役,县令亲自来了。

“把樊长玉带走!”县令的声音又尖又细,“杀害亲大伯,证据确凿!”

岳凝脑子嗡的一声。

对了!樊大牛的尸体!

她挤进人群,就看见樊长玉被两个衙役押着,谢征站在旁边,脸色铁青。

“大人,”谢征开口,“长玉昨晚在家,有刺客袭击,她不可能去杀人。”

县令皮笑肉不笑:“刺客?哪来的刺客?本官怎么没看见?”

谢征指着院子里的尸体:“这些就是证据。”

县令看了一眼那些尸体,挥挥手:“这些人是山匪,本官自会处理。但樊大牛的死,和本案无关。樊长玉,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杀了你大伯?”

樊长玉抬头看着他,眼神清冷:“我没杀人。”

“没杀人?”县令冷笑,“你大伯母指认你,说你要抢宅子,杀人灭口。你还有什么话说?”

岳凝在旁边看着,拳头捏得紧紧的。

这个糊涂县令!

她想起原著剧情——县令根本不在乎真相,只想快点结案。樊长玉无父无母,没有靠山,是最合适的替罪羊。

“大人!”她挤上前去,“民女有话要说!”

县令看了她一眼:“你是何人?”

“民女是樊长玉的邻居,昨晚就住隔壁。”岳凝快速说道,“昨晚樊家确实有刺客,民女亲眼所见。长玉一直在和刺客搏斗,怎么可能去杀她大伯?”

县令眯起眼:“你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

“那好。”县令皮笑肉不笑,“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就一起去牢里说清楚吧。来人,把她也带走!”

岳凝:???

我招谁惹谁了?!

两个衙役冲上来要抓她,岳凝下意识就要动手——但理智及时拉住了她。她现在不能暴露身份,不能暴露武功。

“别别别,我自己走,自己走。”她举起双手,一脸无辜地被押着往县衙走。

路过谢征身边的时候,她小声说:“你别冲动,等公孙鄞来。”

谢征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这个邻居,怎么什么都知道?

县衙大牢的条件,比岳凝想象的要差。

地上铺着发霉的稻草,墙角爬着不知名的虫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臭味。

樊长玉被关在隔壁牢房,隔着木栅栏看着她,满脸愧疚。

“林姐姐,对不起,连累你了。”

岳凝摆摆手:“说什么呢,又不是你抓的我。是那个糊涂县令脑子有坑。”

樊长玉忍不住笑了:“林姐姐,你心态真好。”

“那是。”岳凝靠在墙上,翘起二郎腿,“坐牢嘛,又不是第一次——呃,我是说,我虽然第一次坐牢,但我心态好。”

樊长玉没听出她话里的漏洞,只是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长宁怎么样了。”

“放心,有谢征在。”岳凝安慰她,“你那赘婿,看着挺靠谱的。”

樊长玉脸微微红了红,没说话。

岳凝看着她的表情,心里疯狂嗑CP:脸红了脸红了!提到他就脸红!果然有戏!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岳凝突然问:“长玉,你大伯真的是被人杀的?”

樊长玉点头:“我没杀他。虽然我恨他,但不会杀人。”

“我知道。”岳凝说,“但你得想想,谁会杀他,然后嫁祸给你。”

樊长玉皱起眉头:“你是说……”

“有人想害你。”岳凝认真道,“你想想,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让人惦记?”

樊长玉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我想不出来。”

岳凝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封信的事,现在还不能说。

算了,等公孙鄞来了再说。下午,县衙大堂。

县令高坐堂上,师爷在一旁翻着卷宗。樊长玉被押了上来,跪在冰凉的地砖上。

岳凝被押上来的时候,看了一眼那块地砖,然后——

站住了。

“跪下!”衙役呵斥道。

岳凝没动。

她看着县令,表情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受审的疑犯。

“大人,”她开口,语气不卑不亢,“民女有话要说。”

县令皱起眉头:“有话就说,跪下再说!”

岳凝微微一笑,那笑容矜贵又从容,和她平时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判若两人。

“大人,民女自小有个毛病——跪不下去。一跪就头晕,一晕就说不了话。”她眨了眨眼,“您要是想听我说,我就站着说。您要是非让我跪,那也行,就是待会儿我晕了,您别怪我。”

县令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

旁边的师爷凑过来,小声说:“大人,这女人看着有点邪门,要不让她站着?反正就是个证人,跪不跪的……”

县令想了想,挥挥手:“站着说!”

岳凝心里暗暗得意。

开什么玩笑,我诶,长宁郡主,从小到大跪过几个人?皇帝舅舅一年也就跪三回,你一个七品芝麻官,配让我跪?

但她面上依然笑得人畜无害,乖乖站在一旁。

樊长玉跪在地上,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疑惑。

岳凝冲她眨眨眼,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放心。

“樊长玉!”县令一拍惊堂木,“本官再问你一次,认不认罪?”

樊长玉抬头:“民女无罪可认。”

“不认?”县令冷笑,“你大伯母指认你杀人,你当晚又没有不在场证明,不是你杀的还能是谁?”

“大人,”岳凝开口了,“我有话说。”

县令看向她:“说。”

“昨晚樊家有刺客袭击,长玉一直在和刺客搏斗。这一点,我和言正都可以作证。”岳凝不紧不慢地说,“她一个人,怎么同时杀刺客和杀人?”

县令眯起眼:“刺客的事,本官自会查。但樊大牛的死,和刺客无关。”

“怎么无关?”岳凝反问,“刺客为什么偏偏挑昨晚来?樊大牛为什么偏偏昨晚死?大人就没想过,这两件事可能是同一个幕后主使干的?”

县令被她问住了。

他当然想过。但他不想查。

查清了又怎样?抓了真凶,功劳是上面的;抓错了,背锅的是他。不如快点结案,把樊长玉这个没背景的定了罪,大家都省事。

“本官办案,不用你教。”县令沉下脸,“你要是再胡言乱语,本官就治你一个扰乱公堂之罪!”

岳凝耸耸肩,不说话了。

但她心里已经开始倒数。

公孙鄞应该快到了吧?

按原著剧情,就是这时候……

她正想着,大堂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我有急事!”

一个衙役跑进来,在县令耳边低语了几句。

县令的脸色变了。

他刚要说话,一个人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不是公孙鄞。

是谢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