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一早就被宋毓的一通电话吵醒,急忙收拾收拾赶去老宅了,裴思立吃了吃饭,聊了一会天,在家里悠闲了好一会,才出门去见顾明川。
宋家老宅内,几个小辈们都坐在一起,偏偏宋毓闲不住,在几人面前来回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
“宋祈!你说说你,刚回来就要走,在家呆几天怎么了?”
“不是我说你,裴思立就这么让你着迷,你非得跟他一起不行。”
“你看看上次你去定国水令的时候,出了多大的事,要是这次再出事了怎么办……”
“我呸!”宋祈打断了宋毓,她瞪了宋毓一眼,没好气的说。
“哥,你就不能别咒我,让我开开心心玩一趟嘛!再说了,我这回去的是普离,这是在华国,是咱们家的地盘吧!我有什么好怕的。”
宋毓无奈的看了宋祈一眼,她说的这都是些什么鬼话。
宋暄浅笑道:“阿祈,凡事都有例外,普离虽然也是华国的地区,可毕竟不是必双和山今,会不会出事,谁也预料不了。”
“就是啊!”宋曜附和着,他起了兴致,故意吓唬宋祈说,“咱们家也树敌颇多,他们不一定敢动你,但你身边的人,那可就不一定咯~”
闻言,宋祈撇了撇嘴,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呵呵,我还真不信。”
他们宋家虽然不如从前般显赫,但也不是吃素的,那些要动他们的人,也得估摸一下份量。
再说了,就凭他家这个声名地位,才有几家敢与他们抗衡和为敌。
宋祈以为宋暄和宋曜只是在吓唬她,让她死了此刻离开必双的心。
殊不知两人说的都是实话。
虽然他们宋家在华国颇具盛名,可这些年一直被打压,他们不得不谨慎些。
再加上新兴势力不断涌起,各大家族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错综复杂,是敌是友只在一念之间。
不知道华国有多少家族,多少人将他们宋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将他们除之而后快。
一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动他们,自然是不知死活。
可这些年他们宋家树敌不少,而且还有不少家族盯着他们这块“肥肉”。
要是众多家族联起手来,往日那些向他们交好和俯首称臣的家族,恐怕也只会临时倒戈于对方,企图从中获取利益。
“好了。”宋淮淡淡的看向宋祈,“去了就好好玩,和朋友们高兴一点,尽快忘了在水令的事,别影响了心情。”
“有什么事立马给家里打电话,家里都会给你解决,不准在瞒着家里,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这么做,以后就别再想出去玩了。”
宋淮心里头清楚,给宋祈做再多的思想工作都无用,还不如直接放她离开,省的她在山今闹出一堆幺蛾子。
去的地方左不过是普离,出了什么事,要解决也是轻轻松松,总比在定国水令要好得多。
宋祈扬起微笑,“知道了,大哥,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