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皖不肯说话,与他僵持着。
可马嘉祺没有丝毫开口的意思,他只是一味地藏着受伤的小臂,生怕那血腥让她应激。
皖皖败下阵来。
心里铺天盖地地难过。
她深吸一口气。

马嘉祺

你真的就这么笃定我非你不可吗?
听到她这样问的马嘉祺,愣了愣。
而后扯扯嘴角,似乎在笑,又似乎在自嘲,
我不笃定

我不笃定你非我不可。
因为我从来都知道感情这种东西是会变得。
可是,我也很清楚地知道,此刻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看他垂下的眼帘,皖皖心里难过的要死。
她蹲下身去,仰着小脸看他,

马嘉祺

为什么不来爱我?

你为什么要推开我?

你有什么苦衷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皖皖自小被娇宠着,即便是12岁那年失去了父母,却也依旧有马嘉祺和顾老爷子的疼爱。
家族间的那些肮脏争斗,她从来都不知道。
马嘉祺和顾老爷子都默契地不把这些事告诉她。
所以她是真的想不明白马嘉祺为什么总要推开她。
乖

明天你还要飞法国

听话,早点去睡


马嘉祺!
与愤怒的皖皖相比,马嘉祺倒是无波无澜。

马嘉祺

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皖皖生气地大喊,而后起身回了卧室。
马嘉祺靠着沙发叹口气。
强摁住心里那些激荡的情绪,也回了卧室。
皖皖,再等等。
等小叔把障碍都铲除,等小叔把顾氏变得干干净净。
快了,就快了。
——
第二日皖皖特意早走了半小时。
她没去和马嘉祺告别,无比沉默地回了法国继续学业。
生活依旧在继续。
唯一不同的是,皖皖都不和同桌视频了。
虽然不知道她猜的对不对,但她总觉得同桌和马嘉祺有联系。
她用自己能办到的方法,彻底切断了和马嘉祺的联系。
时间很快到了盛夏。
皖皖在法国过完了自己19岁的生日。
爷爷给她承包下一个庄园,邀请了她很多同学,还有周边邻居。
给她热热闹闹地聚餐生日party。
她被人群簇拥在中间,笑得格外明媚。
像是遗落人间的天使。
我们来拍个照吧


好
皖皖笑眯眯地应着。
她今天身上的礼服是自己设计的,完美贴合她的身体曲线。
她的朋友和家人,围在她周边。
皖皖手里捧着蛋糕。
大家其乐融融地拍着。
来,看这里

她眉眼弯弯地笑着,看向镜头。
几秒后,摄影师点点头,表示拍好了。
大家这才散开。
就在这混乱的人群中,喧嚣的这几秒内,她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马嘉祺……
皖皖低喃了一句。
再仔细去看,身影却消失了。
宝贝,来吃蛋糕

朋友招呼她。
皖皖回神,点点头走了过去。
怎么可能是马嘉祺呢?
她真是……魔怔了。
皖皖摇摇头,将这个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
怎么哭了?

爷爷关切地问她。
哦,原来她哭了。
皖皖抬手擦掉泪珠,

没什么

刚才有东西眯眼睛了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