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两人只字未提青梅竹马。
也不知道马嘉祺是怎么品出这么一句的。
反正秦朗是的的确确地感受到了更明显的敌意。
此地不宜久留。
赶紧闪。

那个,既然皖皖已经安全到家了

我就先回去了
秦先生慢走


秦朗哥哥再见

注意安全
马嘉祺扶着的皖皖,抬手和秦朗再见。

再见再见
秦朗仓惶地闪了。
老宅门口剩下马嘉祺和顾皖皖两个人。
皖皖本来以为他要扶自己进去,谁知秦朗一走,马嘉祺竟然松开了她。
害得她差点摔了。

?

小叔?
她喊他,不明所以。
听见这个称谓,马嘉祺心里更加烦躁。
喊别人就是“秦朗哥哥”。
喊他就是小叔!
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他声音沉了下去。
脚步却没动。
皖皖心里有些疑惑。
怎么感觉马嘉祺有些生气?
可他为什么生气啊?
因为她喝酒了?

宴会上…没有饮料

我就喝了几杯
为什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他转过身去,与皖皖面对面站着。

我没注意到小叔的消息

秦朗哥哥说他送我回来

然后我就……
皖皖的声音低了下去。
怎么觉得马嘉祺眉眼间的不悦更加明显了?
他没喝酒?


没

一开始他说待会要开车,所以就…没喝
哦,没喝。
一开始就预谋上了。
马嘉祺拧了拧眉毛。
周遭气压更低。
只是皖皖喝了酒,又在院中站了许久,冬日冷风吹来,打了个喷嚏。
她前不久才刚刚生过病。
马嘉祺压下自己心里那些烦躁到极点的情绪。
弯腰将皖皖一把抱起,抱着她进了家门。
皖皖乖乖地任由他抱着,很信赖地枕在他怀里。
进了屋后,马嘉祺将皖皖轻轻放到沙发上。
这才发现她小脸红的厉害。
方才在院中,夜色掩映下,他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怎么脸这么红?

是发烧么?

他打算抬手去摸皖皖的额头。

我热…
酒精带来的后劲终于来了。
皖皖虽然意识还算清醒,但她喝酒很容易上脸。
给人一种醉意朦胧的感觉。
此刻她正动手脱自己的棉衣。
里面是晚礼服。
是参加宴会的晚礼服。
香肩裸露在空气中。
细腻的皮肤,仿佛有着光泽。
马嘉祺伸到空中的手,顿住。

我没发烧

应该是刚才和秦朗哥哥一起的时候

我喝酒的缘故
不许喊他秦朗哥哥

马嘉祺下意识接了一句。

!!!!
皖皖内心震惊。
但她没表露出来。
只是还一脸醉意,像只小猫。
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看向马嘉祺。
其实他说出口就后悔了。
害怕皖皖察觉出他心底的真实情绪。
可看她反应……
似乎是没听到。
实际上,皖皖此刻内心活动:
死脑,快想。
他为什么说这句话?
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所以他刚才莫名其妙的生气,是因为她喊了“秦朗哥哥”这四个字?
所以……
马嘉祺是在吃醋?
什么?
他在吃醋?!2
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