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和皖皖并肩走在路上。
宣化县城不大,打车回家也就是七八分钟的时间,散步走回去也就是半小时左右。
皖皖是想打车的,结果从饭店出来,她还没张嘴,马嘉祺就说自己晕车严重。
他都这样说了,皖皖只能作罢。
两人步行走着,皖皖觉得别扭。
她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
比如他这几年过的好不好,他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可是这些问题堵在心里,也堵在嘴边。
她没办法说出口。
如果他们真的只是普通的老同学,或许皖皖也会拿出职场上的那套人情世故,假意寒暄几句。
可是......
那些年,她曾那么真挚热烈的喜欢过他。
那些未说出口的情愫被时光洗礼,早已成为了心口的朱砂痣。
如何叫她心如止水的与他假意寒暄?
她宁可沉默。
他对你好吗

马嘉祺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皖皖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刚才自己结婚生子的事情。

对我挺好的
皖皖闷闷地应了一句。
反正这个“丈夫”又不是真实存在的,无论她怎么说都可以。
马嘉祺又没了话语。
两人就一直这么沉默着,直到皖皖回到自己的家门口。

我到家了
马嘉祺面露犹豫,看向她,
如果......

如果当时他表白了,那这些年他是不是就不会如此念念不忘。

什么?
没什么

马嘉祺止住了话头,没有再想往下说的意思。

那我走了
好

他目送着他进了院门,直至院门关上。
——
皖皖回到家后,就立即换上睡衣,然后就进了浴室。
细细的水流划过皮肤,让她感觉自己那颗心脏被熨贴地舒服了一些。
氤氲的水蒸气让皖皖彻底放松起来。
然后她抬手擦擦眼眶。
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浴室蓬头中的水流。
不一会,皖皖小声抽泣起来。
再然后她肆无忌惮地放声大哭。
站在她的视角,是自己的犹豫没有表白。
可他不告而别,这些年不闻不问。
难道对她就不是一种伤害吗?
皖皖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
她唯独能确定一件事。
今天上午,在小卖铺重逢的那刻。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
她却清楚地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加快,全身血液似乎凝固一般。
那种悸动,是高中时她曾有过无数次的体验。
似乎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
她还喜欢他。
很喜欢的那种。
皖皖觉得自己真是贱呐。
好似别人都往前走了,只有她还被困在这段回忆里。
只有她还被困在原地。
可是记忆中的少年与眼前的人早已大相径庭。
如此陌生。
——
洗过澡的皖皖终于内心平静了一些。
她收拾好浴室,就回了自己的卧室。
手机在写字台上充电。
她走过去打算刷会手机。
才刚站在那里,就看见了对面的马嘉祺。
他敞着窗户,没有开灯,俊美的脸庞隐在月光下,多了些阴沉。
皖皖这才想起自己的卧室与他的卧室只隔着一条街道。
于是,皖皖伸手拉住了窗帘。6
啥时候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