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愣了愣,而后无声地笑笑。
你这是……

在管我?

皖皖几乎都能猜出他的下句话是什么了。
肯定是,你什么身份来管我。
你什么……

马嘉祺才刚起头三个字,就被皖皖直接出声打断了,

我就是被你包养的身份

你也不用反复提醒我

只是我这个人

不喜欢和别人用同一个东西

男人也不行
意思是把马嘉祺当成了东西。
她这几句话说的伶牙俐齿,丝毫不给人留情面。
难得是马嘉祺竟然没生气。
还有种,“这才是她”的病态想法。
永远倔强不听话。
永远不肯让自己乖乖任人摆布。
我考虑一下


还考虑什么
我想要的

是个听话乖巧的情人

可不是个河豚

他竟然说她是河豚!!
这是讽刺她总是生气呢!!!
这个马嘉祺!!
毒舌!

你才河豚
皖皖没好气地回怼一句。
马嘉祺却好像来了兴趣,凑过来,抬手捏捏她脸颊上的肉肉。
还说自己不是河豚

天天和我闹别扭

好像下一秒就能被气的鼓起来一样


你…松手……
被捏住脸的皖皖,说话也说的不利索。
她抗议了几句,他才松开。
只是她皮肤太过娇嫩,也没用力,白皙的小脸上就留下了红印。

我没有不听话
皖皖抬手揉揉自己的脸蛋。

我就是想靠自己

有些恶人,得我亲自动手教训才有意思
你的意思是……

我阻碍了你?

听着他语气中隐隐的火气,皖皖立刻讨好,

绝对没有

是小人不知天高地厚,是小人辜负了马总的一番好意
她这两句插科打诨的话语,成功地让马嘉祺消了火气。
忍不住轻笑起来。
马嘉祺敏锐地发现。
好像每次和她待在一起,自己笑的次数就越来越多。
他收敛了笑意。
皖皖没注意到这些细节,自顾自地说

还是谢谢你今天帮我把经纪人赶走

至少我能过几天好日子了
迟来的谢意没让马嘉祺开心多少。

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不识好人心了

也不会再和你吵

所以我就这一个要求

你答不答应
就她这一个情人吗?
这算什么要求。
他本来也就包养过她一个。
他又不是动物,克制不住自己的生理上需求。
难道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公司里,都被下属传的“不近女色”吗?
搞得他玩的多花似的。
但是这一切,马嘉祺没和顾皖皖交代。
他还挺享受,她放低姿态铺垫这么久就是为了独占自己。
至少在我没腻之前

肯定只有你一个

他抬手缠上她的发丝,不停把玩着,气氛变得黏糊且暧昧。
皖皖不理会他的蠢蠢欲动,忽得抽出了自己的头发,从床上起身。

我头发还湿着

我得去吹干
说完就毫无留恋地进了浴室。
独留马嘉祺一个人在床上愣神。1
这俩人关系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