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皖皖却一点都不怕这样的马嘉祺。
反而觉得他冰山禁欲的神情,有种说不出的勾人。
趁着马嘉祺输液,不能轻易动弹,她突然凑近,亲上了他的嘴唇。
本来想蜻蜓点水似的,很快结束。
可是触感传来的那刻,所有动作就不受控制了。
软软的,像是什么果冻糖一样。
皖皖笨拙地轻轻咬住他的下唇,想要撬开他的牙关。
可她这些举动,对马嘉祺来说,无疑是隔靴搔痒。
不仅没有作用,反而让他心痒痒的。
顾,皖,皖!

马嘉祺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喊出她的名字。

怎么了
皖皖停下动作,一副好事被打扰了的神情。

马总从我身上讨要了那么多次

我收点利息不行啊
过来


嗯?
过来

马嘉祺的眼眸黑沉的不像话。
虽然直觉告诉她,此刻有些危险。
可她还是装着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像只小白兔似的凑前过去。

做什么
谁教你的接吻


啊?
太差了


……

有本事你来啊!
皖皖终于气急败坏,提高了声音。
可马嘉祺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眼底还有了淡淡的笑意。
好像还挺享受似的。
其实他是想有所行动的,奈何确实是身体不方便,怕跑针,他实在是不敢轻举妄动。
你最好晚上在床上也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来骂我


流氓!!
顾皖皖斥了他一句。
就扭过身去,不理他。
马嘉祺还以为她生气了,却不知刚一转过身,皖皖的嘴角就压不住了。
相比较第一天时他眼底的冷漠,如今的马嘉祺很鲜活了。
——
从医院出来,司机开车送马嘉祺和皖皖回公司。
副驾驶上的助理正在汇报今天的行程以及昨天开完会后各个部门的工作报表。
皖皖听的无聊,刚想靠着椅背眯会儿,突然一激灵,扭头看向了马嘉祺。
他勾起嘴角,眼神邪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收敛。
原来刚才的那一瞬间,他的手不老实地向下探去。

!
皖皖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伸手摁住了马嘉祺的手腕,阻止他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倒是没有再动弹,皖皖只能维持着这个令人害羞的姿势,生怕被人看出异样。
终于挨到地下停车场,皖皖刚想下车逃离,却被马嘉祺伸手拦住。
你们先走

助理和司机对视一眼,识趣地下了车。
车内安静下来,似乎只能听见轻微地喘气声。
氛围变得暧昧黏糊起来。
皖皖有些紧张,她在想,马嘉祺不会要在这里……
紧张?

他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拽了回来。

没
皖皖嘴硬,却不敢抬眼与他对视,目光躲闪。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
刚才在医院……

不是挺大胆的吗?

怎么?

现在怂了?


我……
皖皖一时词穷。
却又不愿意认输,硬着头皮说,

我现在也胆大啊

谁……谁怂了!
皖皖挺直腰板,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