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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看看那道裂缝又瞥了眼吴老狗,漫不经心道:

“五爷太高看我了。”

“就说噻,阿瑶,看我的。”
吴老狗献宝似的从衣襟里掏出了阿秃,朝张瑶挑眉。
“你把阿秃也带来了。”


“没想到五爷还会驯鸟?”

“我们吴家是以驯狗闻名的,不代表只会驯狗,行走江湖不得藏点压箱底的本事。”
小得意的样子,张瑶从吴老狗手中接过阿秃,他就开始作画。
画了一副抽象的写实派画作,卷了起来绑在阿秃脚上,放进了缝隙中,想让阿秃将此画带出去,好让大部队汇合,寻找出路。
继续往里走,拐角处,有一扇非常精巧的小门,门边摆着小的石像,烛台。

“你们说这么小巧的一扇门,这后头能是什么地方啊?该不会是通向阎王殿的吧?”

“虽然我俩在一块,但是怎么还带上个张启山,呸,晦气。”
吴老狗故作一脸嫌弃,张瑶轻笑扶额,张启山正凑近了查看小石门的纹路,连头都没回。
“五爷来到这儿,反而变得可爱了。”


“那是噻,不像是你啊张大佛爷,死了还老板着张脸,小心投胎成癞蛤蟆。”
话落,吴老狗还学着癞蛤蟆鼓嘴叫,身边的张瑶用手指戳了戳他鼓起的脸颊。
“倒是没夸错,我们小五确实蛮可爱嘛。”

吴老狗嘿嘿傻笑了两声,张启山直接将小石门推开了,先行跨了进去,张瑶和吴老狗也一个一个跟着进去。
走过一小段狭窄的路,推开尽头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戏台,戏台上有几个扮着戏服却都被盖着黑盖头的东西,现下还不能判断是干尸或者别的什么,三个人刚走进去,吴老狗一脚踩在了机关上,大门自动闭合。

“有机关。”
张瑶蹲在吴老狗腿边,手电照了照他的鞋下,好在只是大门的机关,微微点头起身,他才松口气敢移开脚。
手电往上,戏台后正中间有一尊同这大殿一样高的石像,没有样貌,就像方才浮雕上的大鬼也没有样貌。

“这不会是阎王吧?”
“假的。”


张启山用手电晃了晃,对这石像根本不屑一顾,吴老狗却看不懂石像的脸上是什么。

“用泥巴雕的。”

“这脸上还有三个东西是什么意思?感觉是故意雕刻成这样的。”
“惩罚的罚。”

张瑶的注意力却在戏台上,这些身着戏服的站位也很像县衙审案时的站位,但身上的戏服又有些眼熟。
带着疑虑,张瑶跳上茶桌借力一跃上了戏台,见状其他两个人也一同上了戏台,三人传递了眼神,站在不同戏服前,同时掀开黑盖头。
却发现每一个黑盖头下都没有头颅,无头戏伶实在诡异。

“还记得我们进过的那条水道吗?”
水道的石岩顶部都是头颅白骨,当时还给齐铁嘴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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