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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想也没想就咬了一口,咽下去后勾起唇角小声道:
吴邪“你多吃点,我还可以烤点别的。”
张瑶也小口小口吃了起来,吴邪煮着米糊,盯着火星片刻又看向她的侧颜,低声开口:
吴邪“阿瑶,如果我没喊醒你…是不是就会沉睡?”
吴邪不想说那个词,不希望是他想的那样,但张瑶脸上表情没怎么变,咽下最后一口红薯,朝吴邪伸手。
吴邪顿了顿,连忙掏出纸巾,帮张瑶擦手,她抬眸看了看吴邪,又将视线落在那双拿着纸帮自己擦的手上。
张瑶“或许吧,也可能就是累的。”
张瑶扬起一抹想让吴邪别担心的笑容,但吴邪眼底依旧带着难过,想缓和气氛所以撇撇嘴,玩笑嘟囔:
吴邪“你说了要保护我的…不准忘了我。”
张瑶“我要是真忘了事儿,你就帮我找回记忆。”
闻言,吴邪连忙从包里翻出自己写的随记,他从海底墓离开后,就开始写随记,像吴老狗那样,所见所闻都记在笔记本上。
吴邪“我全都记下来了,你不能忘了我。”
吴邪又重复了一遍,张瑶挑眉接过吴邪手中的笔记,映入眼帘的就是瘦金体的字迹,写的很详细,还有之后张瑶入住吴山居的日常活动也都记载了。
看见的时候张瑶无奈地笑了笑,嘴角压不下来。
张瑶“写得这么详细呢?连我平时晒太阳喝茶都记啊?”
吴邪“要记的,以防万一。”
眼底的认真之意张瑶看得见,冷风吹过,张瑶将笔记还给了吴邪。
张瑶“行,我的记忆交给你了。”
第二天一大早,几人就继续赶路,过了雪线,就看见了积雪,越往上越厚。
到中午到时候四周已经全是白色,地上的雪厚得根本没路可走,全靠向导在前面拉马开路。
再往上走向导说不能骑马,得改成马拉雪爬犁,几人都同意了,上了雪爬犁,一行人在雪地里飞驰。
就这样一直跑到天灰起来,风越来越大,马越走越慢,几人不得不戴上风镜才能往前看,跑着跑着,向导的马在前面停了下来。
“风太大了,这里好像发生过雪崩,前面压的都是上面山上的雪,太深太松,一脚下去就到马肚子了,马不肯过去,非常危险。”
向导解释了一番,大家也都没了办法。
潘子“那怎么办?看这天气,好像不太妙,回得去吗?”
“睡不着,风一旦刮起来,没两天两夜不会停,前面离岗哨不远,可以去避避风雪。”向导刚说完,张瑶踩了踩雪地。
张瑶“徒步过去。”
王胖子“有的罪受了。”
穿上雪鞋,顶着风,往风口里走,本说一小时就能到,但是很奇怪,走到傍晚六点多都没看见哨岗的影子。
张瑶“还没到?”
向导顺子也很疑惑,转来转去摸不着头脑,再一想,忽然开口:“我知道了!小雪崩肯定把哨岗埋在我们脚下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