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别再强人所难。”
“强人锁nan?明白,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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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六年八月,秋收万物。
紫禁城东三所,我接收完记忆,对着桌上光亮的铜镜细瞧。
镜中人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唇红齿白,一双含情桃花眼,可惜留着阴阳头,露着秃秃的大脑门。
真是惨,性别变了,头发也没了。
正独自伤感着,随身太监小顺子急切催着我,“六阿哥,皇后娘娘催着了,咱们该出发了。”
记忆里今日是八月十五仲秋节,宫中家宴戌时开始。现在酉时,再不抓紧确实来不及了。
当即在宫女伺候下更衣,身穿杏黄色吉服蟒袍,正面绣五爪金龙四团,间以五色云。辫尾垂以流苏,头戴圆形嵌玉暖帽。
“鋆阿哥真是英俊,怪不得京中未出阁的贵女,全都一心想要嫁与阿哥,做那人人羡慕的六福晋呢。” 身边宫女与太监奉承着面前这位皇子,史书中从未出现过的嫡亲阿哥。
爱新觉罗·弘鋆,雍正第六子,孝敬宪皇后乌拉纳喇氏所生第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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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园畅春园,灯火通明,丝竹袅袅。
除了雍正,众人皆已落座,讨论声沸沸,好不热闹。
“我儿,怎来得这般迟?”
四十余岁的乌拉纳喇,心慈面善,又带有中宫之主的气度。她坐在台上高位,对我面色宠溺,开口问道。
“皇额娘,儿臣忽感头痛,适才歇了一歇。”我揉着太阳穴坐在左侧首位案桌。
是真的头痛,这个性别,系统可真强人锁nan。
“可有叫过太医,现下感觉如何?”她焦急问着,随即斥责身边人照顾不周。
“已无大碍,皇额娘不必挂念,家宴过后召太医瞧瞧即可。”
乌拉纳喇正要说些什么,“皇上驾到。”尖锐的总管太监声远远传入耳中,殿内众人纷纷跪拜。
四爷雍正身姿挺拔,衣着明黄五爪龙袍,头戴金色明玉圆帽,缓缓步向宴席高座。
虽没有电视剧中的俊朗外貌,但雍正上位已久,天子威仪深重。
他让众人起身,客套几句便开了宴。
“弘鋆。听王文清说,你最近功课进步极快,尚书房皇子中当为翘楚,可想要什么赏赐啊?”他赞许的望向我,宛若一个慈父。
“多谢皇阿玛。外谙达竟未曾与您禀报,儿臣骑射进步更快,可惜缺了一把好弓。”我赶紧站起,讨巧的回他话。
“哈哈哈,你倒一如既往的厚颜。既如此,朕的那把葡萄花面弓便赐与你,月末木兰秋狝,你可要夺得头名,不然朕重重罚你。”
父慈子孝的场面让雍正特别开心,拍拍身边皇后的手,仿佛在夸奖自己的发妻养了个好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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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山河通远檄,九边行胜抱神京。
木兰围场,滦河上游。风景优美,气候宜人,山川形胜甲于紫塞。
肄武绥藩为清满家法,每年秋季皇家子嗣与朝中重臣,聚与此地举行围猎。
1726年的围场,不似后世圈满铁丝围栏。远远瞧见御林军士兵甲胄披身,全副武装分散在周围形成本次围猎的区域。
王孙贵胄,骏马弯弓。
“四哥,那少年好似与我一般大,却瞧着面生,不知是哪支宗亲之子?”
远处的那人相貌熟悉,像是攻略对象。我拉紧马缰驻足,好奇问着身边已开府娶妻的弘历。
“应是朝中军机重臣纳亲独子,纳善。”弘历与我交好,耐心解答。
是他?我去,这一世要攻略的竟是疯批纳善……
(史上雍正皇帝在位时期,因种种原因并没有举行木兰行围活动。本文通篇虚构(包括女主),不能深究细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