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休养三年,大蘅元气恢复。
元武也已突破至八境上品,要和贤国一战。
贤国马肥人壮,谁给他的勇气?
哦,我给的。那没事了,打就完了。
十一侯之首,方侯确实很勇,以良山郡为守,一马当先攻破贤国临城,鼓舞士气。
蘅贤之战,国力相当,耗时良久。
元武奸诈,四处游说,作壁上观的墨离两国便也掺一脚,一同围攻贤。
一年后,贤败蘅胜,元武班师回朝。
“美人,你的王回来了”,他可真会。
我拉着两个孩子,哭哭啼啼“妾身苦守寒窑一十八载,终于等到负心汉回来了。”
他双手揣起,一副看痴儿演戏的模样,就差端盘瓜子了。
“你怎么不配合,没劲儿。”我擤着鼻涕问他。
“有点累,需要灵气。”元武眼神意味不明,让宫人把王子领了出去。
咱就是说,修行者这么作弊好吗,不怕遭天谴吗?
元武用实力告诉我,他不怕。
之后七年,他又撕毁鹿山同盟之约,吞并墨离二国,成为独一无二的始皇。
“皇后,朕十年未勘破八境求得长生,双修大法仍需努力啊”他邪魅的笑。
“饶…命…”我低声的叫
他和我出宫,于凤鸣市井体察民情,一少年阻拦在撵前,大声呵斥,“元武,你还记得那个人吗?”
当街寻仇?或是寻亲?遗落民间的小王子?我顿时八卦心起,竖起两只耳朵。
元武给我表演了一个爆炒栗子,下撵听少年的控诉。
“蘅之霸权,皆为血染四海,饿殍遍地,人间炼狱之上而起。此种暴戾无良之政,元武你竟也敢以始皇居之?”
这题背过,我会我会!
我颠颠走下马车,“战乱不止,天下人心难定。唯有兵戈可以定乱世,天下百姓方能安居乐业。”
我抖抖皇后的威风,走近元武,“现世尚有疑义,可我相信,陛下定为后世所歌。”
“丁宁,曾经巴山剑场的剑首,满心只有爱与归隐。如今梧桐落的伙计,忍辱负重却为复仇。所以,难道陛下不能称为始皇,你能称之为始皇吗?”
少年被当众点破身份,准备好的说辞也全然无用,惊呆了。
我早知叶甄旧情难断,即使公孙浅雪依旧和他暧昧不清,三人剪不断理还乱,依旧不影响十年以后与元武相遇。
丁宁的九死蚕,织成被子该有多好,造福万民啊。
我想抓住他研究研究,元武拦住我,“蚕丝有什么好,我把你说的那个什么y度打下来,引进棉花好不好?”
嗯……也行吧?不过后世看不到阿三哥唱歌转圈跳舞的电影,有点可惜了。
再后来,他说要给我建个阿房宫,做史上最幸福的皇后。
“大佬,我可不想做褒姒妲己之流,替你背负千古骂名。”我一脚把他踹下龙床。
终其一生,他都在寻求长生之法,我问元武为何如此执着,他说,“神剑永生,将来一定孤独吧,我会心疼。”
我的始皇元武,说起情话来,超甜的。
他并未长生,也只是长寿活到一百余岁而已。逆天之法,人类怕是毫无办法啊。
奢华辽阔的始皇陵墓,日月同辉,银河长流。本该帝后同葬,却只有一口石棺,棺内元武抱着一柄巨剑,千年不腐的面容,嘴角依旧还在勾勒着笑意。
本世界完,攻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