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屋内没人,表哥不在这件事让他松了口气。
宋亚轩洗澡的时候伸手想要再次清理一下的时候,疼痛感再次传来。
他倒吸一口冷气。不过幸亏已经清理过了,要不然更麻烦。
也不知道刘耀文是怎么帮他清理的。
温水流淌过皮肤,仿佛一双温柔有力的手一般。
灼烧感钻入每一个毛孔,就连呼吸也开始变得暧昧。
披上浴巾,宋亚轩推开浴室的门。

哥?
门外的身影将他吓了一跳。
丁程鑫手中挑着一件衬衣。

昨晚去哪儿了?

啊?我。

我和王一博去了九骨。
他辩解道。

可是,他说你中途就走了。
丁程鑫紧紧盯着他,眼神从宋亚轩的下巴延伸到浴袍往上的肌肤。

【完了。】
他将浴袍往上拉,但是身上的痕迹怎么也遮不住。

哥,你听我解释。
丁程鑫将那件衬衫扔到他的脚下,脸色阴沉地转身往客厅走。
宋亚轩赶紧拿起那件衬衫,回到浴室。
这件衬衫是刘耀文的,最关键的是,之前刘耀文有穿过。
而且,丁程鑫还夸过他这件衬衫不错。
宋亚轩都有一种想要问问刘耀文他是不是故意的。
只不过现在首要的问题是怎么和他表哥解释这些。
丁程鑫倒是很有耐心,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坐在阳台上看起来报纸来。
等宋亚轩出来的时候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哥。

那个,你别误会。

什么别误会?
丁程鑫将报纸翻了个面,端起咖啡吹了吹。

就昨晚,你知道的我和王一博去了九骨,里面有一个叫黑熊的,我就是看的激动了点,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去。
于是,丁程鑫用着一种你看我信吗的眼神看着他。

那件衬衣,有些眼熟。

啊,是吗?哥你是不是看错了。

在哪儿见到的呢?
丁程鑫自言自语道。

好像是刘耀文那儿。

你说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是不是有件衣服丢了?
宋亚轩手指一颤,其实他还是有些害怕如果丁程鑫打过去以刘耀文那性格迟早暴露。
但这也不过就是想想罢了。
他也没傻到让丁程鑫真的打过去。

哥,你这样阴阳怪气的,有啥话就直说。

你说我想说什么?
他将手里面的报纸放下,揉了揉眉心。

昨天小马给我一直打电话,醉的不省人事,我不知道你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这么快就出去鬼混,是不是太过了?

谁鬼混了?

没有鬼混你身上那些是什么?还有那件衣服,你当我没看出来那是谁的?

你不知道什么情况就不要胡说。

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宋亚轩的话顿时卡在嗓子眼里。
难道他要告诉他哥他被人下了药,然后莫名其妙地就发生了一些不可阻止的事儿?
怎么可能?
他还要不要脸了。
真是烦。
宋亚轩好看的眉头拧起来,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