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舜额角的汗液直冒地望着全是雪花的大屏幕,攥紧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从中间白柳将袁光压制到角落,提起鞭子快要杀死他的那一瞬间,大屏幕突然变成了一片模糊的雪花屏,还伴随着卡顿出现的系统提示:……刘佳仪翻了个白眼:“这局要演的好吗?你们三个成年男性,但凡有一个演技稍微好点,白柳也不至于来找我这个八岁的小姑娘帮他做局。”
三个演技不好的成年男性齐齐沉默了下来。】
刘佳仪看向一直蹲在旁边沉默的欧阳熠:“你还好吗?系统的惩罚解除了吗?”
欧阳熠从口袋里拿出怀表向病床走去:“我现在还好,系统的惩罚已经过了,我的技能面一板解封了”。随着欧阳熠手中的怀表向前快速的转动,白柳的气色逐渐红润起来。欧阳熠将胸前的白花摆正向门口走去:“真是抱歉可能不能再陪白队长?母亲葬礼已经快开始了!要我主持了。”
唐二打一脸担忧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了,我们会陪着白柳的;你去吧!要不我们这边再去几个人?”唐二打看着欧阳熠离去的背景耳边传来:“不必了,你们的心意我晓得了!”
欧阳熠沉寂看着母亲的墓碑,墓碑被白花拥束着;周围亲戚哭哭啼啼,为母亲哀悼。欧阳熠看着虚假的眼泪不断流敞表示不屑:“在场的亲戚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的为母亲而哀悼,只是为最后的遗产分配”看着周围冷漠的亲戚们想到:“看来有灵魂的人感情也不过如此,心中不免沉寂,我知道亲戚们最终是无功而返,捞不到一点好处!”随着葬礼不断走向尾声,最终遗嘱揭示。亲戚们的眼泪也停止了流淌,愤怒嘶吼着、哀嚎拉扯辱骂着甚至有要掀开母亲的坟墓的亲戚们,我看到周围宛如地狱来临的场景不禁笑道,那些恶鬼仿佛被这笑声吸引嘶吼着向欧阳熠袭来仿佛要将其淹没撕碎;保镖筑起一道人墙将恶鬼阻挡在墙外,欧阳熠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一个人拉扯向下看去——是母亲的哥哥啊!他卡在保镖所筑的人墙之中突破阻拦的手拉扯着欧阳熠的衣服,嘴里不断打着感情牌,试图想分割遗产。周围的人看到我停顿的时候,纷纷开始打起感情牌试图分割遗产;欧阳熠折断了拉扯衣服的手臂,转身向母亲的墓碑走去,并下令让保镖将那些所谓的亲戚们赶出去。欧阳熠身后传来辱骂声、哀嚎声、踩踏声。
天逐渐黑了,距离葬礼结束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黑夜天空逐渐被繁星所覆盖,我愿意拿着白花在母亲墓前站立;父亲早逝,母亲也已经离去,只剩下了欧阳熠。欧阳熠着母亲仍在微笑的遗照想到:你还是那么乐观,母亲,那怕已经逝去。欧阳熠回想到那天登出游戏的场景,欧阳熠本来想质问母亲的技能和她的身份,却只看到母亲微笑地躺在摇椅上一动不动失去了生机,一切疑问随着母亲的离去与传承的面板悄然揭开;只留下了尸体财产和她的面板其余的什么也没留下啊,哪怕是一句话,一封信!月光与星光染白了白菊,白菊上泛点点星光。欧阳熠将白菊放下,身后传来恶毒话语:“真没想到!上官羽真是不长眼啊!居然把财产留给你这个贱种,跟我们一样等待吞纳财产!为什么不是我?而是你这个贱种!他甚至不会为你流泪,我的妹妹!”
欧阳熠转过身看到原来是被折断手的叔叔,欧阳熠歪着头,手边垂下怀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刚刚说什么吗?”叔叔癫狂着扭曲了嘴角(颜艺):“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你这个贱种还有我那个贱人妹妹……”上官冥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又被用了时间加速欧阳熠锤到地面哀嚎着,巨大痛苦让上官冥清醒了一点扶着肿的嘴角:“你想干什么?你这这贱种,你想干嘛?你想干嘛?”上官冥看到欧阳熠握紧的拳头,身体不断颤抖着:“你想干嘛?你想干嘛?我不会放过你的!如果我在这出事,我的后台一定会放过你的”
欧阳熠听到上官冥可笑的话语,说出了残酷的现实:“你的后台不会是孔旭阳吧!如果是他,很遗憾他已经死了”“不可能!不可能!”后台死去的消息笼罩着上官冥。欧阳熠的拳头随着时间的加速挥舞地越来越快,上官冥的脸被打到扭曲,鲜红的液体浸染了土地、拳头、上官冥的身体。欧阳熠甩了甩肩膀怀表化为利刃,地上已经躺着生死不明的上官冥:“教训仍就不够,宽恕纵容不会让恶人记住他的罪恶只会让恶人利用加深罪恶,唯有痛苦伤痕才会让恶人记住自己的罪行不会再范。”随着利刃下坠即将洞穿身体,身后有人阻止了他,欧阳熠回头看——是白柳。欧阳熠停下动作,利刃化为怀表:“白柳你怎么来?你现在应该在医院里休息!”白柳似乎想回答欧阳熠的问题,但他惨白的面容和颤抖的身体告诉欧阳熠白柳是瞒着大家来的,现在身体无法回答欧阳熠的问题,只能不断暗示并且看向倒在地上的上官冥。欧阳熠看着白柳惨的脸,暗叹了一口气:“好,我答应不动他!你现在该回去了,白队长!”白柳听到欧阳熠的回答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只是突然向前抱住了欧阳熠;欧阳熠发现白柳现在精神状态完全是不清楚的,白柳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欧阳熠哪怕自己的精神不清晰!欧阳熠看着不断安慰自已的白柳,发现了白柳又重新沉睡了过去暗叹了口气:“真是的!白队长,能不能总是先考虑下你自己的情况?每次都是这样子!替我们下决定,替我们承担后果!”欧阳熠看着母亲的墓碑和在怀里沉睡的白柳叹了叹气,欧阳熠发现自己总是母亲与白柳做的决定叹气担忧!
欧阳熠忽然注意到前方在寻找白柳的大家,看了看母亲的墓碑:“母亲,你似乎没有说错,我好像找到我在等的人、等的家了!”欧阳熠一手扶住沉睡的白柳,一只手挥舞着吸引大家的注意:“在这,白柳在这!牧四城!刘佳仪!王舜!木柯!唐二打!杜三鹦!白柳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