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粗部分是原著内容
少年环绕四周,根据被吞噬的记忆来看这里就是游戏大厅,直到他注意到面前的淡蓝色面板。不禁疑惑了,为什么面板还存在?这时面板闪烁起带来的荧光,耳边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叮-异常数据清理中一防火墙维护-异常数据清理完毕滋滋]
[滋滋- -你这怪物真是不讲武德趁我当时本体不在这里,居然侵入我的数据后台。获得了虛假的权柄,你这怪物,怎么能跟至高无上的邪神大人拥有我的权限]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看不起我的样子,什么意思?我可是至高无上的邪神大人所制造的完美系统;我的后台可是至高无上的邪神,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邪神大人你的那些动作,我相信邪神大人一定会把你做成- -个副本boss无偿的为他打工,直到永远! ]
[滋滋-至高无上的邪神大人接管本系统中一邪神大人已经接管本系统(可恶的怪物膜拜至高无上邪神大人吧) ]
[滋滋-至高无上的邪神大人已经离开系统(大人别走啊!大人!你忘记惩罚这怪物!大人别走大人!)]
[神明对你的出现感到惊奇,并且下放了他的恩赐-滋滋(怎么会这样,你想干嘛?我现在可是被邪神大人升级了后台,你再也不能入侵我的后台了) (算了 既然邪神大人对你如此,那作为邪神大人的头号部下,我就原谅你吧! ) ]
[那么现在就接受邪神大人的恩赐吧!请玩家现在闭上眼睛想象你最想要的东西]
[叮-玩家现在可以睁开双眼领取技能了]
[玩家欧阳熠技能道具:破旧残缺的怀表(看着怀表上的痕迹,似乎已经存在了很久,上面全都是岁月流逝所留下的伤痕) ]
[玩家欧阳熠技能身份:贪婪的时间囚徒(被身体囚禁的囚徒,贪婪是本质的欲望,时间就如同你的伪装一样虚假,似乎背后隐藏的更深层欲望)]
[玩家欧阳熠的技能:你可以对时间进行掌控,使其停止加速或者是回溯,甚至你可以使用时间的力量封锁别人的技能面板]
[虽然你现在是被身体囚禁的囚徒,但是你已经拥有了脱离禁锢的力量,只要等待特定时间,你就能脱离禁锢,而你那根本欲望也会实现。]
[尽管你现在对这个技能的掌控并不是那么了解,但是我相信以后你会十分熟练的掌控这力量,成为他人的梦魇。]
[技能使用方式:怀表,你可以按动怀表上的按钮调整怀表上的时间刻度对时间进行掌控,每次调节时间刻度需要耗损本源时间刻度;对- -分钟的时间进行掌控就需要消耗- -分钟的时间刻度,当时间刻度消耗完毕,你将无法对时间进行掌控。每天本源时间刻度只有-个小时刻度,每天都会刷新时间刻度。使用时间封禁时,会强制将剩余的时间刻度全部转化为封锁他人技能面板的时间,在此之后,会使被封禁的人技能回复时间增加,增加的时间为封禁的时间的一半。]
[你现在知道你该怎么做了吧?邪神大人已经将你要做事情通过恩赐告诉你了,我现在还有事。再见!至高无上的邪神大人的新部下,需要我的时候点击这个按纽就可以了。再见了! ]
不知是否是因为系统的缘故,少年周围并没有其他的玩家,少年只低着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不久之后,少年离开了游戏大厅。
这是一处在海域旁的岛,或者用岛来形容不够贴切,应该是一处从海底深处浮上岸边的巨大废弃古旧建筑物的- -角。
整齐而污秽的高大灰白色的石柱歪倒在深蓝色的海水上,摇荡的水波下能看到游鱼在吞噬暗绿色石阶上腐生的蔓草。这个戴面具的人周围坐了八位神态各异的,奇形怪状的湿滑神像,这些神像上半身是正常的人类外貌,下半身却是各种奇诡,让人不由自主感到恐惧的触角,粗壮的鱼尾,斑驳的鸟羽以及长满寄生物的植物的形状。
它们闭着圣洁的眼,虽仅仅只是雕像而已,却显得不可亵渎,无法侵犯,有种古老又神圣的光泽流动在它们已被时间腐蚀的纹理.上,让人不敢直视,难以考量,就好像多看它们丑陋恐怖的下半身一眼,就要无法自控地陷入癫狂,为这些远古的神明献上自己的灵魂,自刎而亡。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是,这些神明还在沉睡,而不幸的事情,是好像沉睡得就像是下一刻就要醒来那样。
这些神像闭着眼盘踞在石台上,这个戴着面具端坐在原地不动的人下半身也开始变成了石头,脚趾上长满了盘绕的螺蛳,苔藓和密集的草绿色的,不明种类的植物的根茎瘤子。
他们围着一张硕大无比的石桌围坐着。
石桌厚重古旧,上面满是风雨侵蚀之后的坑洼,原本镌刻在上面的,巨大的章鱼触手的怪物奇异得和危险异端处理局的标志一模一样。
这个饶对面坐着一个同样 带着兜帽,但显得比他悠闲和整洁很多的人,他的脸藏在纯黑色的兜帽下,只能看白到透明的脖颈露出,他从兜帽下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去触碰桌面上那些面朝下的潮湿纸牌。并在这些牌旁又添了一张面朝下的纸牌。
“预言家。”他带着似有所无的笑意开口,“猜猜这张新的纸牌下是什么?”“预言家,在不久之后我就会下放这张牌,我相信这张牌所掀起的飓风会为这无趣的未来带来新的可能。
坐在他对面的预言家的眼神在看到这张新的纸牌瞳孔猛地-缩,声线有些颤动:“你在作弊”。 但人漫不经心地:“预言家,我并没有作弊,就连我对他的出现都感到一丝惊讶呢;我只是将这张突然出现不在意料之中的牌,在你没发现之前,提前将其纳入到我这里。
坐在他对面的预言家沉默不语,只有巨浪猖狂汹涌拍打旧神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