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夙走到窗台边,俯瞰着下面的一切,沉声说道:“有狙击枪瞄准了你,看来今晚我必须留下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必须保证你的安危。”
陆尔淳狐疑的看着殷夙,“狙击枪?”
“我知道,我不会轻易送命的,放心吧!我会尽力保护自己,不会让你守寡的。”
“混蛋!”陆尔淳恼羞成怒的咆哮,“我根本没有担心这个……我是想说……你疯啦?”
殷夙扭头看着陆尔淳,“你在怕什么?”
“我能怕什么?”陆尔淳翻了一个白眼。
殷夙突然倾身靠过去,两人距离越发近了,他的唇若有似无的掠过陆尔淳的耳垂,陆尔淳浑身一颤,“你别乱来……这里是警署……”
“警署怎么了?”殷夙邪肆的笑了,“警署是法外之地,难道你不懂?”
陆尔淳瞪着殷夙,却见殷夙低下头含住了她的红唇,陆尔淳挣扎,殷夙反而用力咬住了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侵占着她的甜蜜,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
许久,陆尔淳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殷夙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陆尔淳瘫倒在殷夙的怀抱里喘气,“呼……殷夙,你就是属狗的,专吃我豆腐,我不管,我不要留在这里陪你了,你自己一个人慢慢呆着吧!”
“你确定?”殷夙挑眉,目光扫过窗户下,正好看到一辆黑色汽车缓缓的驶过去,陆尔淳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也看到了那辆车牌号码显示的是“陆旭阳”三个字。
原来殷夙是特意找陆旭阳算账的,怪不得突然带自己来这种偏僻的地方。
“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件事?”陆尔淳问道。
殷夙捏住陆尔淳的下颚,凝望着她的瞳孔,“你说呢?我要亲手杀了他。”
陆尔淳蹙眉,“他毕竟是你父亲,你这样对他,不怕他报复吗?”
“怕,可是我更想亲手杀了他,他居然想要动我女人的主意,简直罪该万死。”殷夙的语气阴鹜。
陆尔淳顿了一下,“那……你就杀了他?”
“嗯哼?”殷夙眯起眼眸,“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尤其是陆泽熙,所以……你替我还债,如何?”
“我替你还债?”陆尔淳嗤笑,“殷夙,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说帮你就帮你吗?”
殷夙伸手扣住陆尔淳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陆尔淳,你不要装糊涂,你应该很清楚,我对你的执念,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上的女人。”
听到这话,陆尔淳只觉得好笑,“你对我的执念是因为恨我妈妈,还是因为……你喜欢我?”
殷夙怔了怔,目光闪烁了几分,“你希望我是因为什么?”
陆尔淳摇头,“不愿承认罢了。”
殷夙突然伸手捏住陆尔淳的下巴,强势的吻住了她的嘴唇,霸道而温柔的品尝她口腔内的芬芳,缠绵悱恻。
陆尔淳挣扎了一下,终究敌不过殷夙的霸道和强硬,索性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个男人的宠溺,不得不承认,在这种时候,陆尔淳居然有一丝小雀跃。
“你属狗的么?”陆尔淳愤懑的骂道。
殷夙抬眸盯着陆尔淳,幽邃的凤眸泛着寒光,“如果是狗,它就应该在你脖子上咬一圈,让你变成一条丑陋的狗。”
陆尔淳愣了一下,随即脸颊绯红,狠狠踹了殷夙一脚,“你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