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们是同学,算是闺蜜吧!她去世后,我去看望了她,后来我回国,一直忙碌于工作,偶尔也会回乡下祭拜她,她葬在山顶墓园。”
“你去过了。”陆尔淳漫不经心的回答。
“恩,我每隔两周就会回去一趟。”李欣点头,“我还是希望有机会可以见到她,毕竟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惜这辈子恐怕没机会了。”
陆尔淳沉默了片刻,“她现在在地府做鬼差!”
李欣惊愕了一下,表情有些怪异,许久才开口问道:“尔淳小姐,你知道我和你母亲的关系?”
“我知道啊!”陆尔淳点头,“当初我妈妈去世后,你曾经来找我谈心,告诉我,我妈妈和你关系很好,而且她死的冤枉,希望我不要恨她。”
听到陆尔淳这么说,李欣更觉得奇怪了,“那你既然都知道我和你妈妈的关系,怎么不告诉你外公,或者殷夙,他们都是殷家人。”
“我外公是殷战,我外公很早就去世了,殷夙的爸爸殷胜已经改姓唐,他是唐妃琳的爸爸。”陆尔淳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若是想要见我妈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不过我可以帮助你,只是代价很大。”
“什么代价?”
“我可以保证你妹妹活过来,可能还是一个痴呆儿童,也可能是植物人。”陆尔淳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殷夙站在窗台边,看着楼下那个女孩,正对着李欣说着什么,他的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杜奕衡!”
“我在听。”杜奕衡吊儿郎当的说道。
“你想让她死,就去杀了她,我不拦着,只是别拖累我。”
杜奕衡顿了一下,“你确定,你要帮她?”
“我说了,这是交易,不存在帮与不帮。”殷夙眯起眼睛。
杜奕衡咬牙切齿,“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耍赖呢?”
“我有必要骗你么?”殷夙漫不经心的问道。
杜奕衡握拳,“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让她死的很惨,她抢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甚至害死我妈妈。”
殷夙挂断电话,靠着墙壁闭目养神,脑海中浮现出陆尔淳的模样,他居然觉得这丫头很美,明明不及陆尔淳漂亮的人很多,却偏偏有一股子灵气,让人移不开眼睛。
陆尔淳离开唐公馆后,坐车去了酒店,打算洗个澡休息一会儿,然而刚进入房间,就察觉到空气里飘荡着危险的味道,警惕性瞬间爆棚。
“尔淳,你果然来了!”陆旭阳缓步从黑暗处走出来,目光阴森森的盯着陆尔淳。
陆尔淳扫视了一圈,发现这里除了陆旭阳就没有其他人了,陆旭阳的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桌案上,缓缓的打开。
“这东西对我来说,已经失去作用了,不如你拿走它吧?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拿走这东西,我不会伤害你和唐嘉北分毫。”陆旭阳语重心长的说道,似乎是在恳求陆尔淳,又像是命令。
但为什么要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