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童年。
童年很长,长的我要回忆好久好久;童年很短,短的我还没怎么玩便没了踪迹。我的童年很长但又跟短,追溯回到2015年的,这年我10岁读四年级。我很自卑没有人愿意跟我玩,她的出现就像一个精灵走到了我的内心。她就是阿蔓。阿蔓是一个很厉害的小女孩,她不仅是班上的语文科代表也是副班长。
我叫冬日。冬天的冬,日子的日。我常常向往着未来,但未来没有阿蔓。她就像一只精灵给每个人都带来了快乐。阿蔓是我遥不可及的,就恍若我是地里丑陋肮脏的淤泥,她便是天空中一片洁白的白云。我贪念着这份温暖,我讨厌她身边的每一个人。我恨她,因为我发现她不止给我一个人温暖。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在心中怒吼着,我想把她拉进深渊,我想让她成为和我一样的人,让她这份光只属于我,我拼了命地闯入她的生命中。六年级,我成功的加入了阿蔓的人群中。我不断地伪装自己,现在的我不在自卑,是个阳光活泼的孩子。对阿蔓的想法也改变了。我想我既然得不到我可不可以毁了她呢?
“你干嘛?”我看着愤怒的阿蔓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我看着她因为愤怒急红了的双眼可怜巴巴的望着四周的同伴:“阿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碰你的碗的。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和你一起的。”我连忙鞠躬。
“阿蔓,冬日也不是故意的,不要这样凶他了,我们碰你的东西也没见你这样呀?你就不要针对她好不好?”“对呀阿蔓你就不要针对冬日了,再怎么说她也没做错什么呀?不就是碰了你的东西嘛?”我诧异的看着这个把我护在身后的班长朱又友有说不出的疑惑。但还是顺从的躲在班长的身后看着阿蔓露出了得意的笑。没有人知道我干了什么除了阿蔓本人。“没有!我才没有针对她!你们没看见嘛?她在我拿碗的时候用指甲挖了我!”阿蔓委屈极了但又有谁会相信他呢?我想把她拉进深渊,我想既然我得不到就该被毁灭。
“好了,我想冬日只是不小心罢了,你就不要在揪着这件事不放了,你是副班长就该大度点。”说完这话朱又友就拉着我的手走了。我看着阿蔓委屈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再也看不到了,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阿蔓你是我的,必定是我的!不是我的你也不可以存在!“冬日!冬日!冬日!”“哎?哦,在在在。”朱又友叫唤着我的名字将我的耳膜振的生疼。
望着朱又友清秀的脸庞我有那么一刻的恍惚,幼时我常做一个梦,梦中有一个女孩子她的背影很好看,但我就是看不真切她的脸,她好像对我是很重要的。梦中我们好像彼此都很了解对方,她叫的我不是冬日是岁祈,她叫什么呢?哦~她好像叫称心,称心如意的称心。在她面前我看到了不一样的我,我万万没想到我居然还会撒娇耍赖。我想抓紧她的手她真的好温柔比阿蔓还好,她好像真的只属于我一人的“冬日!”朱又友见我又分神了对着我的耳朵大叫!“在!咋了?”我揉着耳朵回应着。
“你刚才在想什么呀?想的那么入神我叫你好多声你都不搭理我。”
“在想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呀!?”
“嗯…怎么说呢,我家有一条不听话的狗跑了,你说她跑了就跑了吧还在梦中来骚扰我。”
“你家狗叫什么呀?嗯…听着是挺不地道的,如果找回来的话你应该用狗链子把她栓起来!”
“称心。嗯…是个好主意”
“冬日。我们一会去哪?”
“回教室睡午觉呗。”
2017年的夏日是真的好热,太阳高挂于顶,蝉鸣声响遍整个校园。教室中,我看着阿蔓的睡颜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如果她能一直这样睡一去就好了!但这年的阳光太耀眼了,晃过了所有也因此晃开了我的心弦。原来不是非她不可呀!
初一我转学了,阿蔓好像很开心。我转学的那天,我看见了她因兴奋而压抑的嘴角是那样的刺眼。我想我会记住她一辈子的,成年后我会找她的。
但是我错了。命运弄人,我此生对她心生了一场愧疚。班长朱又友因为我转校心理产生了严重的疾病,在我和新朋友玩耍时她在医院吐的上气不接下气,她一度想要轻生。身体一下子消瘦了下去,对一切事物都淡淡的提不起兴趣。将自己关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不想与任何人交流。星期六放假回家,在路上我看着她如尖嘴猴般的身影,我有那么一刻的怔愣:“朱…朱又友?”她转头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暗淡无光的双眼中有一缕星光在闪烁。
“冬日!”她把我抱的好紧好紧,仿佛我就是她的唯一般一但松手又将破灭的星光。过去的几年中,我也没有对她好到哪里而这……说这一刻不感动是假的,我就从没见过如此傻的妞了。那天,我与她一路畅聊,渐渐的发现她的性取向有点问题。我想这不是病,这只是个人喜好,我不可以嘲笑她。她看着我的时候有光,我想如果辜负了她,我内心真的会过意不去的。
最后的最后,我们互加了微信,保持着长久的联系。她活了,她正在慢慢的改变,我既为她感到欣慰,又有种说不出的内疚。说到底这跟我也脱不了关系,但时间在走,没有倒流,我能做的也只能这样了。
“冬日,你初中想到哪里去读书?到时候我们一起呀!”
“不知道,大概就在这里不会去别的地方了。”
“那我们说好了!一起在这里读哦!”
“嗯…行。”
朱又友和冬日的这场约定终归只有她一人赴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