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夏恬从梦中惊醒,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切,江肆给她点的香薰,有催眠作用,所以她醒来的时候江肆已经走了。
她打江肆的电话,却得到的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稍后再拨......”她急哭了,但还是一遍又一遍的打,眼泪顺着她洁白的小脸滑下。
鼻头都哭红了,她撇着小嘴,委屈的不得了,这次她哭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厉害,可是这次江肆没有心疼她。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走了,好像他们认识相爱了几天,他就不要她了。她好委屈哦。
她哭了好久,直到班主任打电话询问她的病情怎么样时,她才知道,他帮她给班主任请的假。
她哭的嗓子都哑了,眼肿了。他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像一阵风,吹过发梢,离开。
或许青春就是在离散中离开的。但江肆却是烙印在她心中的一个结。
高三生活像一场忙碌的梦。
夏恬回到自己的生活中。陈卿问她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她都不吭声,她也不爱看太阳了,总是用窗帘把窗户挡住,挡住了唯一的念想。每天只是找个安逸的地方待着,有时看书,有时发呆。
有一天,陈卿担忧的看她坐在天台上。望着这个妙龄少女。她身上好像总是笼罩着黑暗与沮丧。
让人难过,让人心碎。
许言辞可能会走过去和夏恬搭上几句话,带上她最喜欢的向日葵和最喜欢吃的泡芙。
夏恬仍然禁闭眼睛,丝毫不理睬他,也不让许言辞多靠近她。用沉默拒绝着许言辞对她的一切好。
许言辞看着女孩明艳的小脸上较真的表情。他明白是为什么。许言辞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
江肆转学了。他以什么方式来的,就以什么方式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夏恬觉得他像一场梦。让她时常想起时心如刀绞。是真实的的痛。想把她的心举的高高的。然后又从高处摔下来,碎了一地。
“难道你这样做真的正确吗?”许言辞开口了,温和的目光投在正坐在天台上紧闭这眼睛的女孩。
她美的不可方物。
夏恬没有说话,只是像往常一样安静。
“一个认识了几天的人,让你堕落一生,夏恬,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难道真的甘心堕落吗,值得吗,值得吗?”许言辞的语气轻颤了一下。
他不想看到她这样,她本来就是该做天上的太阳,永远灿烂耀眼。哪怕她发泄出来就行,别自己憋着就行。
而现在呢,她堕落的像被打入地狱的神明。
夏恬愣了愣。睁开了眼睛。
“他要真喜欢你,会扔下你吗”许言辞抛下最后一句。
夏恬用纤细的手拿着一块石头砸向许言辞。
许言辞没有躲开,石头砸到了他的指尖,立马青了一块。
“你闭嘴,你不准说,不是的,你们都在骗我”夏恬失了控,大声叫了起来,她咆哮的像只发疯的野兽。
“你滚。”夏恬哭的失去力气。声音嘶哑着。想去推许言辞。几天没吃多少饭的她。摔倒在地上,泪打在地板上。她倒在了天台上。
许言辞吓得赶忙抱起她往校医室赶去,他慌了神。
夏恬躺在床上,显得是那么无助。脸上却是无比的安静。乖得不要命。
但人们都说,乖的小孩没有糖吃。
她从未感受过爱意,把爱意全都给了一个好像很早就认识,充满熟悉感的人。
她喜欢江肆的放肆。喜欢他强壮有力的胸膛。和少年滚烫的心脏。
但是,江肆好像不喜欢她。
陈卿告诉她江肆就是玩玩她,现在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她一开始不信,她和陈卿吵架。她反抗,她顶嘴。
后来,她信了,她只是恨江肆。
还让她记得他....她才不记得呢。
夏恬睁开眼睛。看了看旁边的许言辞。陈卿高呼“恬恬!醒了醒了”
许言辞皱紧的眉头松开了。
夏恬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江肆回来了,抱着她和她说对不起。并答应永远不离开她。
可现实是残酷的,她不得不面对,她恨他,恨他的一切。
夏恬和许言辞和陈卿道歉。真诚的小脸上好像再说。
“真的对不起,请原谅我,我不会这么傻了!”
陈卿挑了一下眉。
“咦惹,我们恬恬想开了就好!必须庆祝”
“许老板。你请”陈卿斜眼笑到许言辞身上。
许言辞也一挑眉。
“不是陈老板出的馊主意吗”
陈卿拉个脸,给许言辞竖了个中指。夏恬憋笑。
许言辞拧着陈卿耳朵,熊心吃了豹子胆吧。
陈卿一个后旋踢,没踢到反而被制裁了。
夏恬看着他们打闹,笑的特灿烂。只是,她好像还是放不下。
无所谓吧,哪里没有伤害呢。
高考如约而至的来临在每个高中心的心弦,像绷紧的神经。笔尖刷刷声音席卷整个教室。课堂上充满血丝高度集中的眼神。谁不感叹一句。
青春真好。岁月静好。
少男少女们在操场上奔跑打闹,一起看夕阳,看日出。看太阳亲吻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