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倾泻而下,淡淡的光晕照在两个人的身上,为两个人度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轻纱。两人长相都是极为不凡,一个高冷绝艳,一个俊美柔和,两人相拥而眠,墨发与银丝散落一地,纠缠不清,好一幅温馨画卷。
“咣当!”茶杯一下子摔在了地上,顷刻间便粉身碎骨。而这声也打破了此时的美好情景。
萧墨渊一下子睁开了眼,警惕的看向声音来源。白无华则是睡眼惺忪,由于刚睡醒,语气软糯糯的。
“怎么了?”白无华揉了揉眼睛,想看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
随着他的动作,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都是暧昧的痕迹,这下子,更让高总管震惊不已。
放心不下的高总管今天来到竹楼,查看萧墨渊的病情,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个银发的人,躺在他家高冷禁欲的皇帝陛下身上!
本来手上端着游太医给的药,手一抖,掉地上,碎了,惶恐之下,再看到两人身上如此暧昧的痕迹,更加不淡定了,神色复杂。
萧墨渊显然注意到了,不满的皱眉,“啧”了声,不着痕迹的拉了拉被子,冷声吩咐道:“冷着作甚,还不打扫干净?”顿了顿,又加了句“拿两套新衣服来。”
高总管听了,回神,忙不迭的去干活了。
白无华此时反应过来了,抬眼对上了萧墨渊的目光。
“……”
气氛变得古怪又尴尬。
白无华想到昨天的种种,脸腾一下红透了,将视线转开,不敢与他对视。我的天啊!我昨天都干了什么?啊啊啊啊啊……😱白无华内心疯狂呐喊,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萧墨渊见人移开视线,抿了抿唇,没说什么,起身,“衣服一会儿让人给你送来。”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无华楞了几秒,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声喃喃“什么嘛?”
不一会儿,有宫女伺候着他穿衣洗漱,可让白无华抓狂的是,怎么送来的是女装啊?!白无华问那宫女,宫女唯唯诺诺的说:“是陛下吩咐的。”白无华:“……”拳头硬了。最终,为了不做暴露狂,白无华穿上了那套女装。
此时萧墨渊正在竹楼里的一间密室。
一位老者紧锁眉头,眉心挤成了“川”字。
“好生奇怪,好生奇怪……”
萧墨渊赤着上身,胳膊上的花纹异常明显,让人第一眼就注意到了。
“游太医,怎么说?”萧墨渊问
“虽说老臣没有过很多地方,但也是游历了一些地方,行医这么多年,老臣也是第一次见到胎记还会自行‘生长’的。陛下最近可感到身体有什么异常?或者有什么怪事发生?”
听到游神医这么问,萧墨渊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无华。想到昨晚自己竟做了那事,一时间思绪百转。他和白无华到底是什么关系?昨天他看到的是幻觉吗?而且他这肩上原本是一块不显眼的胎记,自出生起便有,似乎,自从遇见到白无华,这胎记才开始“生长”的。
“陛下?”见萧墨渊一直不作答,游神医轻声提醒。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陛下想一件事这么入神。
萧墨渊回神,摇头,“并无。”
“且让老臣为陛下把脉。”萧墨渊伸出手。
游神医的表情又是惊,又是喜,表情凝重。萧墨渊不免出声问到:“怎么?”游神医疑惑更甚了,“陛下的脉象跳动有力,似是比之前更好了。”闻言,萧墨渊自己也甚是不解,每每犯病,第二天身体就甚是虚弱,而这次却没有那种全身乏力的感觉了。
游神医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这就齐了怪了。”顿了顿,又说道:“这样吧,老臣先给陛下开个药方,待老臣回家仔细研究一翻。”
“麻烦太医了。”萧墨渊道。
“陛下严重了,老臣告退。”
白无华被带到二楼,坐在这里等萧墨渊,这里刚好能看到竹楼后面的景色。令他没想到的是,这竹楼后面的景色更是宜人。
……未完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