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产下一女,刚生产完,朝庭上便传来凌不疑要上战场消息。 这不与当年的场景一样吗?程少商不禁想。 她即想与凌不疑一同上战场,又想陪伴女儿长大,不希望重蹈她的覆辙。就在少商无法决则时,阿母来了,说"嫋嫋,若你想与凌不疑一同上战场,那便去吧!孩子有我与你阿父在,定不会与你当初一般。" 阿母这番话是给少商吃了粒定心丸,便将孩子托付给阿母,走前还不忘叮嘱阿父阿母,莫让她受一分一毫的欺辱。纵然心中有万般不舍,但还是要走,走前与凌不疑商量给孩子取了名字,叫"凌念商",乳名"妱妱"。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妱妱,直至妱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少商怕孩子以后会应为阿父阿母不在身边,受尽欺辱;怕孩子见到自己之后,不认识自己;最怕孩子以后无法与他们亲热起来,就如她与她阿母那般。可战场凶险,一个女婴,弱在襁褓之中,无法自保。她体会到了阿母当初留下自己的良苦用心。若是能将妱妱带上,她定不会将她留在程府,见不到阿父阿母,从小缺失父爱母爱,与她当年的处境一般无二。只求这场战争不要持续太久,最好三年便可回来。
可事与愿违,这场战役终是打了十余年。
程府此时正在吃午饭。妱妱这十三年来除了读书识字这方面外母抓得比较严以外其他都挺好的。要问想不想阿父阿母,想是想但更多的是好奇,好奇他们是怎么样的人。
"回来了!女君,回来了!"婢子从大门那就开始喊。
一看就是阿父阿母回来了,外母和外父急忙去迎。而妱妱则专心致志的吃着饭。
旁边的婢子春桃提醒道:"女公子,你阿父阿母回来了,你不得赶紧去迎?"
"我告诉你,三舅父说我阿父可凶了,在他们两个刚定婚约,阿父就让程家老老少少早起去操练,我可不想……"话未说完就听见外父在喊她出来只得出来。
出来后妱妱按规矩给他们见了礼,随后就听着阿母拉着他东聊西聊。阿父……不怒自威,吓着她都不敢松快一会儿。
"那什么,阿父阿母您们路途辛苦定是未吃饭,要不先过去吃饭?"妱妱试探着问。
见他们同意了,便见外母拉着阿母的手说了不少体己话,阿母也表示外母对妱妱这些年的照顾的感谢,眼眶中含着些泪,反观阿父跟着阿母不那么吓人了。
回到座位子坐好(应该是跪好)专心吃着饭,阿母则从自己的位置上移到了她身旁的位置。
"妱妱可有定婚?"少商问,凌不疑也望向她的位置上。
"并无,只是有几家上门提亲的,但是阿父阿母未回来也就没决定,但是没一家是我喜欢的。"
"那有无心仪男子"
"没有,之前喜欢的都成婚了。"
"那是哪家公子?"
"忘了。"
对话从心仪男子到喜什么,厌什么。不过母女之间的关系也算是找回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