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底
老妇(端出一盆血水)孩子,这小伙子命真大啊!
裴喜君(担心)他…没事吧
老妇(连连称奇)左腿骨折,脑袋受伤,左小臂骨折,五脏受损,说起来他该是个死人了,怎么撑到现在的
裴喜君(不受控制的涌上泪水)他很厉害的…
找到这个小村庄还是他带他来的,用他的内力撑到安全之处才又晕过去
老妇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呀!
裴喜君(缴这手帕)他是为了救我
老妇(感叹)丫头,这小伙子值得托付,受这么重的伤,你连皮都没擦破点,这就是爱情呀
裴喜君(慌忙解释)啊不不不,我们不是
她怎么会喜欢他这样的疯子,不守规矩,不尊礼貌,她喜欢的是卢将军那样正义之人,心怀天下,陌上君子,尊规守礼,有大家风范,怎会是他这样的人呢…
老妇(笑意不明)我懂了
裴喜君(握住她的手)婆婆,求您救救他
老妇(拍拍她的手)放心好了,你那郎君暂时没事,亏的命大,我们这小村没有大夫,都会点医术,但不足以救好他,只能慢慢养好了
裴喜君(松了口气)谢谢婆婆,没关系,慢慢养,只怕是会叨扰婆婆了,婆婆救命之恩来日喜君定当相报
老妇(笑的慈祥)我老婆子啊孤身一人,你们能陪我做个伴也好
裴喜君(温柔一笑)多谢婆婆,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老妇当然
轻手轻脚的走进屋内,恐怕吵醒了他
裴喜君(慢慢靠近)…呼
月时(猛然将她按倒)…谁!
裴喜君(猝不及防)啊!
月时习惯了警惕,在裴喜君靠近之时他就已经醒了,只是下意识将她按到掐住她的脖子
月时(看清眼前人,松了力道)…嘶
顾不得其他,裴喜君听见他倒吸一口凉气,以为他扯动了伤口,心急之下抬头查看他的伤口
月时没想到她突然起身,没有躲避,两人的额头和唇直直贴在一起
……
没人注意他们的姿势很是暧昧,月时压在她身上,她又抬着脑袋“亲”他
“轰”
裴喜君只觉脑袋一瞬间变得空白,眼里只有近在咫尺的他波澜不惊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接着脸跟火烧似的热起来
裴喜君(猛地推开他)你无耻!
月时(捂着伤口)嘶~你不能轻点推?
裴喜君(手足无措的上去查看)对,对不起…唔……
话还没说完,月时突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歪头堵上她的唇,月时手上使了力不容她半点后退,裴喜君只觉一阵眩晕,接着唇上一凉,再睁眼便是他眼底得逞的笑
裴喜君(恼羞成怒)唔!……
月时(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
裴喜君(刺痛)唔…唔……
奈何她怎么挣扎都抵不过这受重伤的疯子,直到她快要窒息,他才堪堪停下
裴喜君(轻喘)呼哈…
月时(舔舔唇角)好像感觉也挺好
裴喜君(不敢看他的眼睛)登徒子!
看着小丫头低着脑袋,红着脸,不轻不重的骂了他一句,月时心底一阵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