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带大家看看骨崖常曾经的书房,卧室里的书原本都是从书房拿来的。”说着骨崖上进一只脚已经踏出门,这时又传来姒琪的喊声。
“上进馆长,你和骨崖常是什么关系?”
骨崖上进停下脚步,回头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您是这里的馆长,不过能在骨崖常馆当馆长必然有什么优势,比如血统...”其实姒琪不过是瞥见书桌上和骨崖上进很像的照片。
“嗯。”骨崖上进点头,以平淡的态度答道“骨崖常是我的祖先。”说完就走出房门。
姒琪和妘倪曲两人跟着骨崖上进在这房子里兜圈子,去了很多地方,例如书房,厨房,工作间,连厕所都去看了。
到了最后,骨崖上进又将两人领到一处花园内,这是常馆内的花园,里面环境也着实漂亮。
“两位是来看骨崖常的还是来找明女线索的?”
姒琪已经警惕起来,做好防御姿态变幻术可以随时发动。
“两位不要紧张,我只是想说,可以告诉你们明女所在的地方,不过到时候可能仍会扑个空,毕竟现在明女离世的传言流传最广。”
“你怎么会知道明女的所在,说这些的目的又是什么?”
骨崖上进回答“我自然有我的方法,只是想你们去的时候带上我一起,我也很期待见一见明女。”
姒琪沉思过后答应了了。
“那好,我去准备一下,还请两位暂做等候。”
骨崖上进的离开给了两人交谈的机会。
“你为什么要同意他一起去,不是说骨崖氏一直想确认明女是否活着吗?”
姒琪解释道“明女不一定已经死了,而我们还要找无限石,就算如了他们的意又与我们有什么关系。而且重点并不在这里。”
姒琪自作解释道“连骨崖魁都不知道明女去处,可骨崖上进却说他知道,如果他们两人有联系,那这可能也是个阴谋。如果他们两人并没有暗中勾结,那这个骨崖上进或许还有别的意思。如果他们一早就知道明女的去处,自行探索就好了,绕这么一圈又是为什么?”
“总之,我会做好防备,为了无限石,我们已经没多少时间和他们一起浪费了。”
这时骨崖上进也回来了,与离开时是同样的状态,身上并没有多出什么,也没有少了什么。”
姒琪向骨崖上进问道“你准备了些什么?”
骨崖上进一边把弄手上的手环一边说道“帐篷,水,调料,食物之类的物品。”他每说一样那手环便改变形状,随后探出两个突出的计较发射出光线,笼罩一片光芒散去后便出现了他说过的那些东西。
姒琪可没见风洛用过这个功能,便问道“这是储存进去的吗,每个手镯都有这样的功能吗?”
“你用念力操控手环,喊一声储存试试不就知道了?”
姒琪便照骨崖上进说的做,接着他的手环便像释放物品出来的流程将那些物品照进了手环里。
姒琪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这种方法还挺方便的。”
骨崖上进自豪的说道“这可是我祖上骨崖常发明的。”
“那么,现在出发吧。”接着姒琪从草丛里拾起两片树叶,变出两只巨大的鸟道“一只鸟最多坐两人,为了节省念力我和妘倪曲坐在一起,你将地图给我看看吧。”
骨崖上进又说道“你打开手环。”
姒琪照做的同时骨崖上进也一并打开,随后骨崖上进将自己投影里面的地图画面与姒琪手环里的画面拼接,两人手环的投影变成一个长条的投影。投影再分成两个时,姒琪手环里也就有了那地图。
“那就走吧。”姒琪一跃跳上大鸟,妘倪曲也紧跟而上。再回头看去,骨崖上进则愣在原地。姒琪会意过来,操纵鸟俯身靠地,骨崖上进这才一阵攀爬加翻滚的躺在鸟背上。随后便趴进羽毛里。
姒琪朝着地图指引的方向控制两只鸟朝那方向飞去。这科技之都进来时限制不小,只能从一处隐蔽的大门进来。飞出去时却没了限制,他们眼中没有投影,一飞就出了科技之都,外面看来不过是远处大山里飞出两只大鸟。
山外密林中,风洛将刚摘的果子递给殷乐。
“现在我们去哪儿?”
殷乐接过果子咬了一口,之后两人所在的这一大块地皮都飞了起来,殷乐则不改坐在地上的动作,漫不经心道“打得真不过瘾,原本也在想不要伤了他,现在的感受则只有还不如你之前和我打的那一仗。”
“那又能怎么办?”
“要不现在你和我再打一架吧,一碰就认输还挺难受的。”说着殷乐正要起身。
风洛立马摆手投降。
“我现在就认输,你还是先找找风辞她们吧。”
殷乐半起身的动作又坐了回去。
“你怎么老爱提风辞,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风洛解释“我这是权宜娲皇大人的复活大计。”
殷乐不休不饶道“对我们而言娲皇可是很神圣的,谎言可不能用娲皇的名声来掩盖。”
“你就不关心她们会遇到什么危险吗?”
“危险?我们两个就是最弱的了。”
风洛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殷乐,很多话全然在眼中。
“好了我知道了,这不正是去骨崖氏族的岩峰岭方向吗。”太阳的光渐渐温暖起来,这让殷乐不禁有了些困意。
“怎么回事。”殷乐打了个哈欠道“明明才睡醒没多久,可能是太阳照得太舒服了吧。”
风洛没有困意,不过看到殷乐那昏昏欲睡的状态很是担心道“你打起精神来,我们现在在半空中,你要是睡着了,这玩笑可就开大了。”
“慌什么,我睡着了也会浮在原地,只要你看好周围不要让人来打扰我,那我们两个都是安全的。”虽然这么说,殷乐还是打起精神朝岩峰岭飞去。
就在两人前方,远处两只大鸟从右往左的一个方向飞去。
这一前一后的两只鸟就这样轻易的暴露在两人眼中。